沈砚拔出腰间的短刀，撬开酒坛的封口——里面没有酒，只有一个铁盒子，用一把小铜锁锁着。他把铁盒子拿出来，爬上梯子，递给张居正：“应该就是这个，里面装着账本。”

刘虎看到铁盒子，脸色彻底绝望了。张居正接过铁盒子，让衙役拿来撬锁工具，很快就把锁撬开了。里面果然是一本线装账本，封面写着“漕运收支秘录”，翻开一看，里面的记录比张茂的账本详细得多：

? 万历三年八月十五，换赈灾粮五百石，卖给张茂，得银两千两；

? 八月二十，给姐夫（兵部侍郎）白银五百两，托他掩盖换粮之事；

? 九月初一，给漕运兵李三、王二等五人好处费各一百两；

? 九月初五，将换得的新粮两百石运往北方，卖给粮商，得银一千两……

每一笔收支都记得清清楚楚，还有刘虎的签名和手印，证据确凿！“刘虎，你还有什么话说？”张居正拿着账本，走到刘虎面前，语气里带着愤怒，“你不仅换走赈灾粮，还把粮食卖给粮商，行贿官员，中饱私囊，你对得起朝廷，对得起湖广的百姓吗？”

刘虎趴在书桌上，浑身发抖，却还在嘴硬：“我姐夫是兵部侍郎，你们不能抓我！他会来救我的！你们抓了我，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天子脚下，岂容你仗势欺人！”张居正怒喝一声，“就算你姐夫是兵部侍郎，犯了法也一样要受到惩罚！我们已经把你行贿的证据上报朝廷了，你姐夫很快就会被革职查办，你就等着和他一起接受朝廷的审判吧！”

刘虎听到这话，彻底崩溃了，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小主，

沈砚看着刘虎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同情——这个人为了钱财，不惜牺牲灾民的性命，把赈灾粮换成发霉的陈粮，导致无数灾民食物中毒，甚至失去生命，他的下场，是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