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与海瑞走到营帐门口,沈砚目光如炬,扫过人群,朗声道:“河工兄弟们,大家静一静!赵虎说我诬陷他,那我便当着大家的面,把他的罪行一一说清楚!”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威严,喧闹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沈砚从怀中掏出采购账目、证词与汇兑记录,高高举起:“大家请看!这是赵虎伪造的采购账目,他虚报优质材料的采购金额,实则用劣质材料充数,克扣的银两高达一百万两!这是供货商的证词,亲口承认赵虎逼他们签字画押,私吞差价!这是票号的汇兑记录,清清楚楚地记录着赵虎将赃款汇入私人账户!”
他顿了顿,又指向郑州田庄的检测册:“赵虎将采购的优质楠木、青条石、糯米灰浆,全部藏在了郑州府的张家田庄,准备倒卖牟利!而你们用的,却是未晾干的杂木、河滩的废石、掺沙的灰浆!这样的堤坝,怎么可能抵挡黄河的洪峰?”
人群中一片哗然,那些被煽动的河工脸色渐渐变了。
赵虎见状,脸色铁青,厉声喝道:“一派胡言!这些都是你伪造的证据!兄弟们,不要信他!冲进去,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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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海瑞一声怒喝,声震四野,“赵虎,你贪污修堤银,克扣河工口粮,用劣质材料修堤,导致黄河决堤,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你还敢狡辩?今日我沈某人与海大人在此,定要为民除害!”
说罢,沈砚拔出尚方宝剑,剑光凛冽,直指赵虎:“赵虎,你可知罪?”
赵虎看着那柄寒光闪闪的尚方宝剑,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的打手们见状,也纷纷后退,不敢上前。
李青趁机大声喊道:“兄弟们,沈大人说的都是实话!赵虎就是个贪官!他克扣我们的口粮,让我们用豆腐渣材料修堤,害死了多少人啊!我们不能再被他骗了!”
“对!不能再被他骗了!”
“杀了这个贪官!为死去的乡亲们报仇!”
河工们幡然醒悟,愤怒地嘶吼着,纷纷冲向赵虎。赵虎吓得面无人色,转身想跑,却被沈砚的亲信一把抓住,按倒在地。
看着被五花大绑的赵虎,沈砚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但他知道,这还不是结束。王怀安还在逃,朝中的严党残余势力还在虎视眈眈。这场与贪腐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兰考的堤坝上,映得那残破的堤岸一片血红。沈砚望着滔滔东流的黄河水,心中默念:河工百姓的冤屈,该洗清了。
营帐内,海瑞正在安抚激动的河工,苏微婉则在为受伤的河工包扎伤口。沈砚坐在案前,提笔在卷宗上写下一行字:材料采购溯源完毕,利益链条清晰,赵虎被捕,下一步,追捕王怀安。
烛火摇曳,映着他坚毅的侧脸。窗外,黄河的涛声阵阵,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正义,奏响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