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环抱着手臂,对此很是疑惑。
“你当然不会懂,像我们这种被全天候监视的人,但凡有点反水的迹象,全都是不得好死的下场,你该不会以为.....大家族的人全都是心慈手软之辈吧!”
程云:“......”
这倒也是,他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吗?
“我当然知道,但你既然能够联系上我,那找克尔伦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吗?”
“当然不一样,找你.....是因为他们想要你死,而找克尔伦......却是说不准的。”维普娜尔笑意盈盈说着,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却让程云莫名后背发凉。
“什么意思?”
他表情一肃,再没有刚才的玩世不恭。
“就像我说的一样,那些家伙想要你死,自然不会在意你在其中起到什么作用。”
“所以无关乎我给你传递什么消息,毕竟死人是不会说出去的。”
“而我....只不过是让这项计划提前了一些罢了。”
维普娜尔笑的很是狡猾。
程云却是摸着下巴思索两秒后,忽然理清楚了一切。
“也就是说,这件事情应该发生在几天以后的交易上,而不是昨天晚上的交易上?难怪那群家伙完全没有一丁点提前收到消息的迹象。”
“嗯哼?就像你说的那样。”
维普娜尔耸了耸肩,忽然想起自己昨天叮嘱过的事情。
“话说,那瓶水....你没动吧!”
“???”
程云脸色一变,莫名感觉这件事情对于自己很是重要。
“你什么意思?里面真有东西?”
“不然呢?我可从来不会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维普娜尔翻看着自己修长的指甲,风情万种的眉眼间满是漫不经心。
“毕竟那人是从我这里拿的货,我自然要确保....它们不会流传到不该得罪的人那里。”
“.......”
程云语塞一瞬,“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时刻关注着我?”
“嗯哼,那是当然,不过.....”维普娜尔话语微顿,抬眸看向程云的眼神中,无端多出几分异色来,“也多亏你和克尔伦之间的特殊关系,不然我还真不好脱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