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比她自己清楚,这些年里,在她手上雪藏的小艺人有多少,还有那些酒局饭局,光是想想就让人感觉脑子发懵,身子都不自觉晃了晃,妄图从这危机四伏的局面中找出一条生路来。
但景从容却是没有注意她眼底的恍惚,反而继续自顾自的说道,“至于你....呵呵,我想后续的结局不用我说,你也应该心里有数吧!”
“景,景少爷,您饶了我吧,我才上任没几天,你就算想要翻后账,那也得去找上任副总才对啊!”
“少在这里狡辩了,你们两个就是沆瀣一气,你跑不了,那个中饱私囊的狗东西也跑不了,妈的,竟然敢私吞景氏的资产....”
景从容一边骂骂咧咧着,一边朝外面走去。
而就是这么背对着人的功夫间,安副总脸上的恐慌不安已然被阴郁愤恨所取代。
妈的,该死的景氏,老娘好不容易爬到今天的地位,就凭你一句话就想要让我滚下来,呵呵呵,你想得可真美啊!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念头,竟然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无声无息的靠近门口的古董花瓶,径直朝着景从容砸去。
与此同时,她还不忘大喊道,“去死吧,该死的景氏资本家!”
景从容闻声回看过去,眼睛瞳孔猛地一缩。
然而,因为两人靠的太近的缘故,看守公司其他员工的总公司安保完全赶不过去,倒是让事情瞬间陷入了不妙的状态。
程云也是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想着上来看看事情进展到什么地步了,竟然撞上了这样凶险的一幕。
顷刻间,他本能提醒道,“小心!”
随后更是眼疾手快的提溜起走廊中搁置的灭火器,瞅准那面露狰狞的老女人手中的花瓶,直直的甩了过去。
“嘭——”
“咔嚓——”
本就脆弱的花瓶瞬间碎成了渣渣。
安副总被这个变故惊醒,原本好似陷入梦魇般的黑暗心思被迫中止。
而程云则是趁着这个机会,三步并两步,冲到景从容这个金龟婿妹夫面前,直接将人给提溜到了五米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