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发给老张?”赵虎问。
“不。”杨辰摇头,“投到工地大屏。”
赵虎皱眉:“公开?他要是受不住……”
“他儿子拿他当盾牌,幕后人拿他当工具。”杨辰打断,“只有真相能撕开这张网。”
命令下达后十分钟,工地入口处的LED施工公告屏突然亮起。原本滚动播放的安全提示被替换,第一帧画面就是老张坐在床头接听视频通话的场景。高清放大后,其子面部特征一览无余,耳钉反光刺眼。
夜风卷着尘土掠过空地,屏幕强光映在老屋玻璃上。几分钟后,窗帘微微掀动。十分钟后,房门吱呀一声推开。
老张拄着拐杖走出,衣领歪斜,眼神浑浊。他本想查看噪音来源,脚步却在看清屏幕的刹那僵住。画面正播放到其子说出“你在替他们挡刀”那一句,声音清晰。
他踉跄上前两步,枯瘦的手伸向屏幕,指尖几乎贴上儿子的脸。茶杯从腋下夹着的托盘滑落,砸在地上碎成数片。他膝盖一软,身体前倾。
赵虎一个箭步上前,架住他的肩膀。老人喘息粗重,嘴唇颤抖:“小海……你说的是真的?他们真拿我当……棋子?”
杨辰缓步走近,站定在他面前:“您摔跤时护的是这个护身符,不是命。您知道它重要,但不知道它早就不是信物,而是监视器。”
老张喉咙滚动,声音干涩:“我……我不懂……我只是想……保住房子……”
“您懂。”杨辰语气不变,“您每天摸三次它,睡前必检查锁扣,摔倒第一时间护住胸口。这不是习惯,是训练。他们教您怎么藏设备,却没告诉您为什么藏。”
老人瞳孔剧烈收缩,呼吸急促起来。
杨辰继续道:“您儿子在墨尔本欠了四十三万,全部由风行金融前CFO控制的离岸账户代偿。这笔钱来自基金会名义的‘教育资助’,实则是破坏资金流的一环。他们让您拖住开发进度,只为让竞争对手错过路网通车窗口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