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清晨,她做了件小事。
她在糖摊前摆了张小桌,放两碗糖水,一块牌子:
“真想尝,坐下喝。
不拍照,不录像,
喝完聊两句,或者静静走。
免费。”
第一个来的,是个新人玩家,ID叫“小满”。
她坐下,喝糖水,手有点抖。
“我……现实中刚失业,不敢回家。”她低声说。
老张没说话,只给她续了一碗。
她坐了一上午,走时眼圈红,但肩膀松了。
第二天,她又来,帮青鸾晒药。
第三天,她开始学劈柴。
没人提“守拙”,没人给称号,
但她的眼神,一天比一天亮。
而那些打卡的游客,渐渐不来了——
因为这儿没表演,没爆点,
只有真实得扎眼的日子。
第二个月,九枢据点陆续调整。
织云镇取消大赛,改回“织布自用”;
铁砧村停办节日,铁匠专心打锄头;
茶烟谷拆了博物馆图纸,老农笑着说:“茶,还是自家喝香。”
江湖也变了。
有公会招新,要求:“能熬一锅不糊的糖,优先录取。”
副本团建,改成“一起去槐市劈柴”。
连PVP高手私下都说:“打完架,得去那儿坐坐,不然心浮。”
而系统,彻底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