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金灵圣母一双美眸微眯，危险的寒光从她的眼眸中透出，想要将他穿出来两个洞一样。

“咳...没什么。”莫宸轻咳一声，避开她要吃人的目光。

金灵圣母轻哼一声，缓缓抬起手来...

莫宸心有余悸，见她抬手，以为又要给自己一个爆栗子，急忙抬手阻挡。

却不想，掌心温热的感觉在额头上传来，让他举到一半的双手停下动作，“师姐？”

金灵圣母好似星辰一般的眼眸中满是心疼与歉意，“师弟若是失了理智，岂不是让我们的牺牲白白浪费？我的小师弟最是温柔了，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对吗？”

莫宸感觉心头一抽，“我...”

抬手堵住他的话，金灵圣母缓缓摇了摇头，“就像云霄师妹说的一样，复兴截教的重任就交给你了，就当我们这些师兄师姐不负责任，师弟能替我们辛苦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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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宸看着她眼眸中弥漫的水雾，一把将她抱住，语气坚定的说道：“我知道，这都是幻觉，但我跟师姐保证，我会的。”

金灵圣母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那就好，我的小师弟一定不会让师姐失望的。”

话音消散，莫宸只感觉怀中一空，金灵圣母的身影也消失不见。

抬起头，周围恢复成了黑暗，正前方，心魔正满脸不甘的看着自己。

“怎么可能？我明明封锁了你的感知，为何迷仙阵还能影响到你？”

心魔一脸怒气，看着莫宸平静的面容，以及不知何时恢复清明的眼神，功亏一篑的挫败让他不能接受。

莫宸缓缓摇头，“不是迷仙阵。”

“什么？”

“不是迷仙阵。”莫宸的嘴角微微上扬，“知道为什么你一直不能真正影响我吗？为什么只能通过让我不断沉沦在幻觉之中，然后利用她们死亡的画面刺激我，才能让我差点入魔？”

抬手点了点太阳穴，莫宸轻笑一声，继续说道：“因为我了解她们，她们把我留下，为的是想保护我，将最后的一丝希望保存。”

“迷仙阵引动七情六欲，却不能幻化出我记忆中与之相反的她们，对吧？”

“因为她们不会怪我，所以你只能自己来挑拨我的理智，想让我陷入自责，打算趁机让我入魔。”

莫宸说着话，看向自己的双手，“那是我潜意识里的她们，会在我迷茫的时候给我鼓励。”

“你说你就是我？”莫宸把目光转向心魔，“不...你确实是我，但也不是我。”

“你是我压在心底的魔，却不是我真正的自己，因为你并不了解我的一切，因为你被仇恨和自责迷茫了心神。”

“不...不对，是我。”莫宸缓缓摇头，看向心魔平淡下来的面容，“曾经迷茫的我，让我们一起完成心中的计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