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站立在大殿之中，莫宸垂头盯着脚下的砖石，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神情。

许久后，缓缓抬起头来，一抹猩红色的光芒在眼底闪过。

“时间...”

低声的呢喃从他口中吐出，细弱到难以听清。

“人族寿命不长，我们没有多少时间。”

好似在回应前面的那句话，莫宸缓缓转过身去，脸上满是坚定的神色。

走出大殿，略带不舍的微微回头，余光之中，曾经属于自己的蒲团还安静的摆放在那里。

捏紧的拳头骨节发白，因为太过用力而有些颤抖。

最终，深呼吸几次以后，强迫自己正视前方，抬腿走出这空荡荡的碧游宫。

目不斜视的走在曾经熟悉无比的训练场，曾经在这里与师兄师姐，还有其他外门弟子记名弟子，以及一众师侄们说说笑笑。

让人怀念的欢声笑语似乎还在耳边回荡，却又只有自己的脚步声传进耳膜。

又走在之前锁着奎牛的牛棚，此时却也是空空荡荡的，没有了那头魁梧健壮的大牛。

来到之前饱受自己欺负的水火童子住所，那个曾经与自己偷骑奎牛，又一起暗中破坏师姐教学的童子，喜爱干净的他却任由自己的住处落满灰尘。

脚步不停，每走过一段，曾经发生过的情景就会在脑海中闪烁，逐渐清晰，又逐渐模糊。

就这么走到金鳌岛的边缘，莫宸脚下升起一团云烟，托着他离开金鳌岛。

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回了头，看着金鳌岛熟悉又陌生的景色。

良久后，收回杂乱的思绪，将它们都封锁在一个偏僻角落，不去翻动。

抬起头，脚步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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娲皇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