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怎么能让烈哥你跑!我来接你!西郊秦都区有家特色菜馆不错,环境好,菜也地道,我们去那儿吃饭庆祝你入职怎么样?烈哥你请客!”
不仅安排了接送,连地点和理由都想好了。
“庆祝你入职”——
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正当又暖心的理由。
沈烈看着这条消息,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那是一个真实的、放松的、带着暖意的笑容。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沈烈:“行。几点?”
李岩:“十一点!我准时到你家附近!到了给你电话!”
干脆利落,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行动力。
沈烈:“好。”
对话暂时告一段落。
沈烈放下手机,走到衣柜前。
他换下了居家服,选了一件质地柔软的深灰色羊绒衫,外搭一件剪裁利落的西装领黑色皮夹克,下身是简单的深色牛仔裤和靴子。
比西装休闲,比运动服正式,介于两者之间,舒适又不失体面。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
轮廓依旧硬朗,眼神却不再有连日来的阴郁和挣扎,而是恢复了惯有的沉静,只是在那沉静之下,多了一丝隐隐的、明亮的期待。
九点五十分,沈烈跟父母打了个招呼,说和朋友出去吃饭。
十点四十分,他提前下楼,走到小区门口不远处的街角等着。
风依然很大,吹得他衣角翻飞。
他扣上了夹克的一粒纽扣,双手插在口袋里,身姿挺拔地站在一棵光秃秃的梧桐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