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办咱们的‘私事’了。”
话音未落,他再次狠狠地吻了下去,封堵住沈烈所有可能出口的言语。
同时,那只原本撑在沙发上的手急切地探下,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拒绝的力道,寻到沈烈身上那件质地精良的羊绒衫下摆,毫不犹豫地探入,抚上那壁垒分明、紧实滚烫的腹肌。
掌心下的肌肤瞬间绷紧如铁,灼热的温度几乎烫伤他的指尖。
李岩的手没有停留,带着不容置喙的急切,向上探索,去撕扯、去剥离那件瞬间变得无比碍事的衣物。
“唔——!”
沈烈浑身剧颤,所有的肌肉在瞬间绷紧到了极限,又在那只带着魔力般的手的抚触下,难以抑制地战栗。
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模糊的、带着极致欢愉的呜咽。
那声音被李岩深入的、近乎掠夺的吻堵住了大半,只余下些许沉闷的、仿佛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浓重鼻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臣服意味的闷哼。
这声音在空旷而安静、只流淌着窗外遥远灯火的客厅里,低低地响起,带着回音,轻轻回荡。
然后,迅速被更激烈的唇舌纠缠声、衣物被粗暴撕扯的窸窣声、以及彼此越发急促沉重的呼吸声彻底淹没、覆盖。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璀璨如星河,无声地见证着这座不夜城的繁华。
而44层这方温暖、私密、名为“家”的空间里,一场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炽热如火又缠绵入骨的“私事”,才刚刚拉开它漫长而深刻的序幕。
夜色,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