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应宗立即放开手,方歆还未走到放衣服的地方,身侧闪过一道身影。
解应宗翻出一件大毛巾将方歆裹起来,细细擦进她身上的水,再一件一件为她穿上。
方歆好多次想自己来,都被解应宗躲开。
两人好像又恢复了之前那样子好,解应宗还是那个解应宗,对她无微不至。
“解霁雪,我会去说她!”解应宗替方歆穿好衣服后,他自己随意拿出一件上衣穿上。
“不会有那样子的言论出现在你的耳边,我保证。”
具体怎么做,解应宗并没有和方歆解释。
两人自那次争吵后,解应宗现在每一次出门都要将方歆带上,不管去哪里,甚至是他要去军区开会,都会让方歆留在休息室等他。
又一次再书房里,解应宗拿着一大沓卡片不知再写些什么,她每次往那一瞥,就看到他写完一张又拿过另一侧的卡片写字。
方歆最终没忍住好奇心,悄悄来到解应宗身侧,低头查看。
解应宗将人拉进自己的怀中,让方歆坐在他的腿上,头埋在她的肩颈处轻轻嗅着。
这样的姿势,正好方便方歆去查看,解应宗究竟在写些什么。
随机拿起刚刚解应宗才动了几下笔的卡片,看清上面的字让她微微愣住。
每一封帖子都由解应宗亲自提笔,写下他们喜酒的祝贺词。
方歆看着上面的字,解应宗用的是毛笔写下的,但凡他稍稍停顿下亦或者写错了,那么整张请帖就完全报废了。
为什么不交给别人写呢?
答案很明显,她之前质疑过他们这段婚姻本就不是良缘,这个婚书换谁嫁给解应宗,他都可以。
可顾孟平却告诉她,被篡改的那一世,即便人逼上门来硬要解应宗结婚,他却没有答应。
前些天的质问与猜疑,解应宗用行动告诉她,他很在乎她,所以这一次喜酒,他事无巨细,什么都一手操办。
不管是场所、他们的喜服,良辰吉日的选夺,请帖的撰写,都由解应宗全权负责。
方歆什么都没有参与,她在旁看着,只感觉像是重新办过一次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