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曹严国的脑海风暴兴起怎样的风浪,他表情管理一绝,情绪热烈朝方歆问声好,“嫂子,你好。”
“我是解哥过命的兄弟,我叫曹严国。”
语罢,他又像刚刚那样子,冲方歆伸出手。
方歆手刚抬起,解应宗的手越过他直接握住曹严国的手,神情淡漠,“要聊就上车再聊,天寒地冻的。”
曹严国本想着再说些什么的,但解应宗这么一说,他只好闭上嘴,拉开一旁的车门。
曹严国站在一旁,目光清晰看到他解哥是怎么护住他媳妇儿的,就连上个车,在人弯腰之时,还用自己的手挡在车顶处,生怕人不小心撞到。
这么小心翼翼护着,比护犊子还要紧要,曹严国心想,难怪刚刚不让他握手。
他又想起上次解应宗匆匆的那个电话,再次看向方歆,从他这个角度也只能看到那白皙的侧脸。
可身在警局工作,前身还是军方情报组织的人员,过强的记忆力是必然的。
曹严国自然是能将方歆全然的面貌记住,他也着实第一眼看清方歆的容颜惊艳了下,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
美人实属是美人,就是情账难......
上次将调查完的情报都发给解应宗,今日一见,两人的态度亲密无间,似乎一点影响都没有。
曹严国现下的念头,他解哥是真栽进这温柔香里头了。
车上,曹严国将他与解应宗的趣事儿一股脑说出来,直把方歆逗地乐呵呵。
“嫂子,你可不知咱解哥刚入伍那阵子可谓是轰动一时啊。”
方歆听得很认真,当曹严国这话一出,她立即接口,“是因为他那张脸吗?”
“嫂子,你可真上道。”曹严国抬手竖起大拇指。
“我身为他的班长,还得时不时防止他真的恋上了,那该怎么写检讨。”
“咦,你是他班长?”方歆纳闷,按理说班长可比解应宗当兵要早的哇,怎么曹严国要喊解应宗哥呢?
“是啊,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应该喊他哥?”曹严国笑道。
方歆连忙点头,她坐直身子,手搭在上座的椅子上,好奇等待曹严国的回答。
解应宗的手环住方歆的腰,他没将方歆拉回来坐好,而是保持这样的姿势,若是曹严国急刹车,他能护住她,不让她急急往后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