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可能跟小孩置气说他的坏话,这不是将我的老脸往地上擦吗?”
韩汀亭想说话,周大娘不让她说,“你要说我孙子欺负人,这话还是挺可信的,毕竟我这孙子从小就被养得无法无天,家属院里哪个嫂子没找过我要说法?”
“要是我孙子将你的儿子弄伤,我付家赔你医药费绝不赖账。”
韩汀亭被怼的一时语塞,方歆这时候插上话,“你都知道你的孙子欺负人,你为什么不教导他还纵容他让他继续欺负人家?”
周大娘理所当然,“我们做家长管不了,就让学校老师教他。”
“反正学校不就是育人读书的地方?”
方歆觉得这样的家庭,自己家不教全扔给学校,一旦孩子仍旧不改以后就会将责任全往外推。
周大娘:“不是说我家富贵推了一家孩子,我看着精神很好啊,一点都没事。”
她嗤笑,“韩干事,你不会想讹人吧?”
韩汀亭面色难堪,她本身就不是个巧言令色的人,被怼的一时不知怎么反驳。
方歆这时候又开口,“她没有讹你,是我亲眼看到的,若不是我抱住元宝,他就会被你的孙子推倒在地上,脑袋撞上石阶尖角。”
“你也知道,小孩子的脑袋很脆弱的。”
“撞到了又怎么样,他又不会死,就算死了也好,谁让他抢我弹珠!”周富贵恶狠狠说道。
这话一出,场中人都惊住,本来以为是小孩子打打闹闹弄出的事,没想到周家的小子心肠这么恶毒。
周大娘眉心一跳,她看着周围人用怪异的眼光看着她的宝贵孙子,她立即捂住周富贵的嘴不让他再发言,“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方歆不让周大娘翻篇,“他当说出口了,就代表他就是这么想的。”
“那也说明,他推倒元宝就是恶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