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双眸被泪刚刚润湿,眼眶通红,就连鼻头也红起来了,看着就很可怜。解应宗从她手里拿过帕子,方歆不想理解应宗,她转过来脸不看他。
解应宗将帕子放到一旁,双手捧着方歆的脸不让她逃开问道,“怎么弄的?
方歆不想看他,一把推开解应宗,她就想站起来,换个地方自己处理。
但还未起来,她的腰就被环住,解应宗牢牢固住方歆的腰不让她起来,就坐在在凳子上。
解应宗没去呵斥方歆甩性子,等人真不动的时候,他拿起一旁的毛巾慢慢擦拭方歆手肘,弄干净后一把抱起方歆走进客厅,就想着将人放在沙发上,方歆抓住他的手,“我身上脏,不坐那。”
解应宗低头看了眼方歆,余光瞥到沙发边上的小凳子,将人放下坐好,他转身去拿医药箱。
“怎么弄的?”解应宗再次询问。
方歆面对解应宗心里还是止不住委屈,她转过脸不看他。解应宗蹲下身子,一只腿半跪着,他将药箱放下,抬手握住方歆的下巴,让她看着他,不准她移开。
方歆这样的态度,解应宗回想起来自己干了什么才让她看都不看他一眼,好似他说了让方歆在外不要贴近时,方歆就甩开他直直往前走。
“对不起,方歆。”解应宗低声主动道歉,“是不是我凶你了?”
解应宗除开家里两位女性,不管是成年还是没成年前,他都很少相处,更不说眼前这人是他的妻子。
怎么与妻子相处他是学老解的,老解与房晴女士日常相处就是那种扯开嗓子,有时老解还会用教员的语气去呵斥。但方歆不是房晴女士,所给出的反应自然是不同的。
他刚刚是不是也用训话这样的语气对方歆了?解应宗不知道也不确定。
方歆双眼一酸,眼中的泪瞬间落下,炙热的泪滴在解应宗的虎口上慢慢滑落,也好似在解应宗寂静的心滴下泪珠。
“对不起。”解应宗声音顿时沙哑,他将方歆拥在怀里,“刚刚凶你不是我本意,在外头人多的时候,被人看见咱们过于亲密不是很好。”
“会被人说闲话的,我...”解应宗抚着方歆的背,他轻轻拍了下,“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