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姐是想买书?”何正书问。
“对,我本来去书刊那里也是为了买书的。”方歆道。
“对不起。”何正书要开始向方歆道歉了。
“别再和我说道歉了,我接受你的歉意。”方歆食指戳戳何正书的背,“你看我现在对你很不客气呢,这说明我是真把你当弟弟了。”
方歆继续忽悠,“我们因一脚结缘,姐姐也是踩在弟弟头上的,所以你以后就得好好听我的话。”
何正书听着总觉得有些歪理,但他因对那一脚耿耿于怀,他没深想就点头答应了,“好,我知道了。”
“歆姐。”
何正书亲戚很少,他妈妈张秋女士早前是从别的地方逃难过来的,亲人自然没有,而他爸爸很早就去世了,这些年来也没什么亲人探亲,一直以来就他和张秋女士相依为命。
好像有个姐姐...有个亲人的体验感...很不错。
桑格镇供销社外不远处停着一辆军车,驾驶位上还坐着一个人,他穿着军装,留着四厘米头发的寸头,肤色偏白,容貌英俊,不粗旷反倒有种书生温润如玉感,他此刻饶有兴致看着车窗外。
外头人来人往,但有一人鹤立鸡群,他穿着军绿色的短袖和长裤,身姿修长挺拔,眉眼间的凌厉让人不敢多看他一眼,与他身上不怒而威的气势截然相反的是他手里拎着一大袋东西。
“你可真行啊,解应宗。”
解应宗刚坐上车,就听到驾驶位的男人说话,他嗤笑一声,“我可不像你,老婆孩子在家,自己两手空手回去。”
许瑾年启动车,他看着街道上的路况,“谁说我没有带东西回去?再说了,我若是带着些回去,淑兰就该说我了。”
“倒是你...”许瑾年唇角的笑就一直没有平下来,“结了婚像变了个人,居然会注意到这些了。”
许瑾年与解应宗是多年认识的好友,两人一同参军在军营里摸爬打滚才有今天的成就,他深知解应宗的脾性,在得知他因着爷爷当年应下的誓约而妥协结婚了,他惊讶的不行。
这次两人在任务途中相遇,也恰巧都完成了,便一起坐车回来,没想到解应宗会让他在镇上供销社停下来,转眼就买了一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