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多了两人,没有引起很大的关注,仍旧交头接耳私语。
那边还在打闹着,老男人四处躲闪着,狼狈不堪还不忘反驳,“你这婆娘就是善妒,老子和那寡妇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别听风就是雨!”
“我呸!” 女子表情不屑,“我没看到,那你刚刚怎么从她那屋子出来,还裸着上半身?”
“那是在修下水道时,被污水溅了一身,臭得不行才脱得。” 男人大喊冤枉,他再次解释,“你别扣我这帽子,我可不想被弄进去。”
女子并非不听劝,她知道丈夫口中话里的意思,她停住脚步,也是在这个时候,男子的后方走来两人。
气氛越发僵硬,双方在对峙着。
来人却好似看不见,也感受不到气氛的僵直和凝固。
“哎呀胜哥,你怎么这个样子了。”
娇滴滴软俏俏的话响起,被喊着的“胜哥”也就是赵胜仔,尴尬躲避来人的手,他下意识看向妻子的脸。
“好啊,周春娇,你还敢出来找骂。”
“李三笛,你说话可别这么难听。” 这话接的不是周春娇,而是另一人。
李三笛也就是男人的妻子,她看向周春娇身旁的妇人,心中的怒火更加旺了,“你这个老虔婆,枉我之前与你这般交好,照拂你们两人,尊你一声大娘,你回报给我的就是让那你守寡的侄女勾搭我男人!”
周大娘面色一僵,她早在过来之时就看到树下坐着一群人,她向来爱极自己的面子,护着自己的名声,虽被人私下说闲话,但也不会跑到她跟前说。
熟悉的样貌,方歆一眼就认出这人是上次眼神让她感到不舒服的老婆婆——周大娘,付营长的老娘。
方歆对这个老大娘,心中不大喜,总感觉她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她看向解应宗,只见他也在看那周大娘,显然他是认识的。
“嘿,这周婆居然也在啊。”
方歆左侧的妇人在小声说着,“李三笛怕是吃闷亏了,周春娇她能吵过去,周婆的嘴皮子利索的很,无理的话都能变成有理。”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场面完全是周大娘的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