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应宗，你嘴很硬也。”方歆嗓音闷闷，知晓解应宗那句话不过是为了安抚她。

“哪有不疼的，你的痛觉又没有消失。”

解应宗低低笑一声，他此刻的状态是真的不好，精神开始恍惚起来，余光看着整个虚无的空间好像镜子一样慢慢破裂起来。

顾孟平所在的方向，就是正对着方歆，她看着他轻轻松松将那个伤害解应宗特别严重的东西解决完，然后转身朝他俩走过来，仅剩百米的距离，停下脚步。

“你也该醒了，不用强撑，直接睡过去。”

“醒来之后，你们有关的记忆会不复存在。”

不复存在......

方歆低喃复述，抬眸看着眼前金光闪闪的人儿，“什么意思？”

祂没有解释，目光锁定顶上虚空的位置半响，才低垂眼看着方歆与解应宗，“好好生活，你会回到原有的位置。”

语罢，顾孟平的身影瞬间倒在地上，完全没有挣扎过的痕迹。

原有的位置是指她要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吗？方歆不明白也不敢细想。

解应宗此刻的身体没有力气支撑，全靠在她的身上，也就是说刚刚那些话他不一定能听见。

方歆强装着开心，温柔叫起解应宗的名字。

“解应宗，解应宗。”

“嗯。”解应宗缓缓回了一个很低很轻的音。

“事情都结束了，你不要强撑着了，睡觉吧。”

解应宗刚刚有听到一点点的话，但不是很多，因为他的五感好像慢慢消失退却了，“你呢？”

你会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