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恐慌,让她更想贴近解应宗,感受他的存在。
刚直起腰塌下来,方歆往上移了移,让自己的左心房与解应宗的心脏紧紧贴在一起,就好像隔着皮肉与衣服的两个心脏同频跳动起来。
“怦怦怦”
才能让那悬在高空的心,稳稳平静下来。
解应宗为了方便方歆的动作,他往后靠着沙发背,长腿岔开,紧实有力的腰部跨坐着一人儿。
“不用想那么多,万事有我。
“方歆,没有你所谓的搞砸,这次的喜酒本就是为了你而开的。”解应宗抬起方歆的下巴,微微低下身在她唇上轻啄一口。
*
深夜
寂静漆黑一片的房间里,银色的月光透进来,桌面上被随意扔的链子慢慢发起光来,轻微的光芒闪烁着,与之不足百米远的距离,能够模糊看到床上的人儿紧紧相拥的。
在银光闪烁完后,床上有道人影动了动。
怀里熟悉的暖香迎萦绕在他的鼻尖,解应宗的视力很好,他能够在夜间能够将怀中的人的模样看得很清楚。
单手撑住在床铺上,解应宗定定看着方歆的脸,低低叫了声,“媳妇儿。”
“媳妇儿。”手轻轻抚摸她的侧脸,解应宗又开口喊了一句,同样音调很轻很轻。
“媳妇儿。”
“方歆。”
像是怎么喊都叫不腻,一声又一声。
方歆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解应宗在叫她,手一伸抓住他的手往自己的怀里抱住,“嗯,我在。”
这一声回应后,等了好几秒没有等到回应,以为自己听错了,方歆又继续沉沉睡回去。
解应宗静静看着她,不知过了多久,才起身打开灯的开关,低瓦数的白光在房间里照耀,将他的身影拉长,他直奔衣柜处随意将衣服拿出一身换好,没有往床的方向看过去,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一关上,连带着房间里的灯也熄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