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神！我是看您的戏长大的！” “能合个影吗？求求了！”

“老师您新戏是什么呀？”

杨戬何曾见过这等阵仗？被一群衣着“伤风败俗”、行为大胆的凡间女子层层围住，各种发光的小板子几乎要怼到他脸上，吵吵嚷嚷，甚至有人想伸手拉他胳膊。

他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周身寒气直冒，握着三尖两刃刀的手青筋暴起，若非李孜死死用眼神示意外加微不可察地摇头，他恐怕真要一招横扫千军把这群“放肆的凡人都震开。

“放肆！退下！”

他一声冷喝，带着神仙威严。

然而这群追星心切的现代姑娘们非但没怕，反而更兴奋了：

“哇！连生气都这么帅！”

“演技炸裂！代入感太强了！” “二郎神哥哥看这里！茄子！”

杨婵也被波及，有人拉着她问：“小姐姐你是新人演员吗？能不能帮我要个焦老师的签名？”

杨婵手足无措，俏脸通红，只能拼命往哥哥身后躲，完全无法理解这些凡人的热情。

李孜看得头皮发麻，赶紧挤进去，一边挡一边打圆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各位朋友，我们不是演员，不签名不合影，谢谢！麻烦让让！我们赶时间！谢谢啊！”

他使劲给杨戬使眼色，低声道：

“真君！忍忍！这都是普通凡人！无害的！就是…就是此地风俗如此！对您这样貌美非凡之人格外…热情！千万别动用神力！”

他又对小黑低吼：“变小！快变个不起眼的！别引人注意！”

小黑委屈地哼唧一声，周身光芒一闪，龙马身躯迅速缩小，变成了一条通体乌黑、油光水滑的…小土狗模样，夹着尾巴躲在李孜脚边，总算没那么扎眼了。

好不容易，三人一狗才从热情得过分的包围圈里杀出一条血路，狼狈不堪地钻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胡同。

杨戬脸色铁青，银牙咬得咯咯响，那一身司法天神的威严气度与现代化都市的胡同背景形成了荒诞无比的对比。

杨婵也惊魂未定，发髻都有些散了，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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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何体统！此间凡人竟如此…如此狂悖！”

杨戬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遭遇简直比他大战孙悟空还要让他憋屈。

李孜抹了把汗，苦笑道：

“真君息怒，此地风俗便是如此…他们并无恶意，只是将二位错认成了…戏文里的名角，故而追捧。”

他尽量用古人能理解的方式解释。

“戏子？”

杨戬的眉头拧成了疙瘩，显然无法接受自己被当作优伶。

“哥，此地诡异，我等需尽快融入，方可打探消息，寻回归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