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下令道。

“属下领命！”李孜肃然。

项羽？黑龙？还闹这么大？他心中疑惑，但军令如山。

很快，一队十名身着玄甲、手持锁链长戟的执法天兵集结完毕。李孜换上他那身玄黑巡察使制服，习惯性地将拂尘搭在臂弯，腰悬令牌，大手一挥：“出发！”

一行人驾起遁光，如同十数道黑色流星，撕裂云层，朝着凡间云州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就在李孜带人离开司法殿范围后不久，一道纤细的、穿着淡青衣裙的身影，从殿外一根石柱后面悄悄探了出来。正是杨婵。

她看着李孜等人消失在天际的方向，大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和一丝……担忧。刚才她正好在附近闲逛，隐约听到了“孽龙”、“下界”、“擒拿”几个词。

孽龙？下界抓龙？听起来就好危险！张大人那么大年纪了，还要去抓龙？会不会有危险？而且……下界啊！她好久好久没去凡间看过了！听说凡间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

一个大胆又带着点小调皮的念头在她心里冒了出来。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自己，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小手捏了个法诀，身上仙光一闪，整个人瞬间化作一片轻盈的、几乎透明的流云，悄无声息地缀在了李孜那队人马的遁光后面，远远跟着。

——

凡间，云州城上空。

李孜带着执法天兵赶到时，眼前的景象触目惊心。

曾经繁华的城池，如今大半已成废墟。浓烟滚滚，火光处处。凄厉的哭喊声、房屋倒塌的轰鸣声、黑龙狂暴的咆哮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人间地狱。

那条巨大的黑龙，正是项羽！但此刻的他，与在南海时判若两龙！原本如墨的鳞甲上，缠绕着丝丝缕缕不祥的黑气，双眼赤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充满了暴虐、疯狂和毁灭的欲望！庞大的龙躯在空中疯狂扭动，巨尾一扫，便是一排房屋化为齑粉！龙口喷吐的也不再是纯粹的水汽，而是夹杂着黑火的龙息，沾之即燃！

“布阵！困住他！”李孜厉声下令。他看出项羽的状态极其不对劲，那狂暴的戾气和缠绕的黑气，绝非他本身所有！

“诺！”十名执法天兵训练有素，瞬间散开，占据十个方位。手中锁链抛出，化作十条燃烧着符文的黑色光链，如同巨网般朝着空中的项羽笼罩而去！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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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羽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暴怒！面对锁链巨网，他非但不躲，反而迎着光链猛冲过来！龙爪狠狠拍在光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