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地说着，“似乎……似乎与那……欢喜……佛缘……有……有牵连……但……但具体……贫道……道行浅薄……无法……无法看清……”

他将祸水引向欢喜佛一脉。

欢喜……佛缘……”王母嚼着这四个字，寒意更盛。

不知过了多久，王母的声音再次响起，多了几分深沉的凝重：

“汝之所言，荒诞不经，骇人听闻。然……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天庭法度，不容轻亵；仙神清修，不容玷污；本宫血脉，不容算计！”

“赛马之事，既有裨益天马之功，暂依前议，严加管束，不得再生事端！汝之罚……暂记。”

李孜心中一松，核心目标达成！

“然！”王母话锋一转。

“汝既称有窥见‘神仙动情’劫数之能，本宫便予汝一职，戴罪立功！”

“着即日起，擢升汝为‘三界巡察使’，隶属司法天神杨戬麾下！巡查三界，专司查访、记录、上报一切仙、神、佛、妖、人，凡涉及动情逾矩、有违天条、扰乱清修之事！无论品阶，无论背景，一旦查实，即刻上报司法天神殿与本座！不得有误！”

司法天神麾下？巡察三界？专查神仙动情？！李孜心中剧震！这位置……权力不大，但极其敏感！简直是把他架在火上烤！但同时，这无疑是一个护身符和情报来源！可以名正言顺地调查扫把星、欢喜佛一脉，甚至……接触七仙女！

“汝可听清？”

王母带着最后的警告，“此职非儿戏！若汝卦象为真，便是为天庭立下泼天之功！若有不实……”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那冰冷的杀意足以说明一切。

“贫道……谢娘娘恩典！定当恪尽职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李孜深深叩首，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和“重任在肩”的决绝。

“退下吧。”

李孜如蒙大赦，恭敬行礼，在女官的注视下退出内殿。直到走出瑶池，他才感觉重新活了过来，后背早已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