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去!放开我,娘!”
项羽激烈挣扎起来,眼瞳中凶光暴射,身上未褪的鳞片虚影再次变得凝实,竟隐隐有挣脱母亲怀抱、反抗的迹象!
“羽儿不可!”
敖娇娇死死抱住儿子,泪如雨下,对着观音苦苦哀求:
“菩萨!求您开恩!羽儿还小,离不开父母!妾身愿随侍菩萨左右,为奴为婢,只求能陪伴羽儿身边!求菩萨慈悲!”
项少龙也急声道:
“菩萨!小儿顽劣,但心地不坏!恳请菩萨允许我夫妇同往南海,照料小儿,定严加管教,绝不生事!”
他心念急转,儿子被带走,生死难料,若能跟去,至少还有转圜余地。
观音淡漠地看着下方苦苦哀求的夫妇和挣扎的幼龙,心中权衡。强拘此子,已结因果。若再强行拆散,其父母怨气难消,反而不美。
“也罢。”
观音终于开口,“念你夫妇舐犊情深,项少龙,你便带着此子,随本座往南海紫竹林。居于外岛,照料此子起居,助其涤荡凶性。然需谨守本分,不得擅离,更需严加约束。若有差池,定不轻饶!”
她目光转向紧抱着项羽的敖娇娇:“至于你,敖娇娇。”
敖娇娇身体一颤,抬起泪眼。
“你儿吞噬取经人坐骑,犯下罪孽。因果循环,需有补偿。”
观音声音平淡,却如重锤敲在项少龙夫妇心上,“你本为龙身,血脉纯正。今日本座便解你枷锁,化你原身为白龙马,充作金蝉子脚力,助其西行取经,为你儿之过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