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答应了?”项少龙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弧度,声音带着一丝诱哄。
敖娇娇埋在他怀里,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浓的羞意和还未散去的悸动:“嗯…都…都听你的…”
……
建造木屋的过程异常迅速。项少龙仿佛要将所有的郁结和戾气都发泄在劳动上。他抽出那把布满裂痕的残剑,虽然灵性尽失,但剑锋依旧锋利。剑光闪烁,带着破风的锐响,碗口粗的树木应声而倒,切口平滑。他赤裸着上身,汗水沿着古铜色皮肤上虬结的肌肉线条蜿蜒而下,在夕阳余晖下闪烁着油亮的光泽。肩背宽阔,腰腹紧实,每一块肌肉都随着劈砍、搬运、搭建的动作而贲张收缩,充满了原始而强悍的力量感。
敖娇娇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看,红着脸在旁边帮忙整理砍下的树枝,剔除细小的枝桠。但渐渐地,她的目光就被项少龙那充满力量和韵律感的动作牢牢吸引住了。龙族天生慕强,项少龙此刻展现出的纯粹肉体力量和那种专注、近乎发泄般的劳作姿态,比任何法术都更具冲击力。她看得有些痴了,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神黏在他汗湿的脊背和贲张的臂膀上,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很快,一座简陋却结实的小木屋就在溪流边立了起来。屋顶铺着厚实的松枝和阔叶,墙壁用削平的树干紧密排列,缝隙糊上泥巴。屋内铺着干燥的苔藓和柔软的干草,散发着草木的清香。
夜幕降临。篝火在木屋前熊熊燃烧,驱散了山林的寒意和湿气。跳跃的火光映照着项少龙轮廓分明的侧脸,也映照着敖娇娇依旧带着红晕、眼神亮晶晶的脸庞。她抱着膝盖坐在火堆旁,像只温顺的小猫。
项少龙站起身,走到篝火旁的空地上。他手中握着那把残剑,剑身映着火光,流动着暗红的光泽。
“娇娇,看好了。”他低声道。
话音未落,他动了。
没有花哨的起手式,只是一个最基础的刺击。但这一刺,快如闪电!残剑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剑尖直指篝火上方跳动的火焰核心!那一瞬间的爆发力和精准,让敖娇娇呼吸一窒。
紧接着,剑势陡然一变!由极静化为极动!劈、砍、撩、抹、扫…最简单的战场杀伐剑技,在他手中却演绎出了惊心动魄的力量与美感!他的动作大开大合,充满了力量感,每一次挥剑都带动全身肌肉如流水般起伏贲张,汗水在火光下如同涂抹了一层金粉,顺着肌肉的沟壑肆意流淌。剑锋破空,带起的劲风甚至压低了篝火的火苗,发出“呜呜”的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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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时而如同猛虎下山,气势磅礴;时而如同灵蛇出洞,刁钻诡谲。残剑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道道致命的寒光匹练,围绕着篝火和他汗湿的、如同雕塑般完美的身躯盘旋飞舞。那赤裸的上身在火光映照下,每一块肌肉的收缩舒张都清晰可见,充满了雄性最原始的侵略性和力量美。
敖娇娇彻底看呆了。她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思考,整个世界只剩下篝火旁那个舞剑的身影。火光跳跃在他汗湿的皮肤上,勾勒出令人窒息的线条。每一次挥剑带起的劲风,似乎都撩拨着她的心弦。她从未想过,单纯的肉体力量和最简单的剑技,能爆发出如此摄人心魄的魅力。这比龙宫那些华而不实的法术表演,震撼何止百倍!
她的眼神越来越痴迷,越来越炽热。龙族血脉里对强大力量的天然崇拜,混合着少女初萌的情愫,在这一刻被这充满野性力量的剑舞彻底点燃、引爆。
项少龙一套剑技使完,猛地收势。残剑斜指地面,剑尖微微颤动,发出低沉的嗡鸣。他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如同小溪般从额头、颈项、胸膛滑落,滴在脚下的泥土里。篝火的光芒跳跃在他结实的肌肉和线条分明的腹肌上,如同披着一层流动的金甲。他微微侧过头,看向篝火旁已经看得痴了的敖娇娇,火光映在他深邃的眼中,仿佛跳动着两簇幽深的火焰。
敖娇娇接触到他的目光,只觉得浑身发烫,心跳如擂鼓,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慌忙低下头,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去看他那被汗水和火光勾勒得更加惊心动魄的身躯。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崇拜、迷恋和隐隐渴望的复杂情绪,在她胸中汹涌澎湃,彻底淹没了所有关于枯燥等待的抱怨。
夜风穿过林梢,带来溪流的潺潺声和篝火噼啪的轻响。简陋的木屋旁,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山林夜色中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