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时光仿佛回到了数年前的那个黄昏。子母河边，少女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他从水中拉起，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温暖而明亮。

——

“当年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在下一直铭记在心。”李孜拱手行礼，语气真诚。

小玉连忙摆手：“公子言重了，举手之劳而已。只是...公子当年为何不告而别？”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李孜叹了口气，将当年被蝎子精掳走的经历简略说了一遍。小玉听完，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说怎么找了你好久都找不到。”

小玉眼中的失落散去，只剩心疼。

“原来…你经历了那些。”她声音很轻，向前挪了一小步。两人距离瞬间拉近，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和那份沉淀多年的牵念。她清澈的眸子映着李孜和湖中的月影。“这些年…我一直记挂着你。”

“小玉姑娘…”李孜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所有念头在这一刻都消失了。眼前只有她——那个在子母河边救了他的姑娘。

他几乎是本能地，向前一步，彻底消除了最后的距离。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小玉微微一颤，睫毛轻动，却没有后退。她的脸颊泛红，呼吸微促，明亮的眼睛迎着他的目光，带着羞涩和一丝期待。

李孜低下头，目光落在她微抿的唇上。动作缓慢而郑重。

小玉轻轻闭上了眼睛。

轻轻覆上她的唇，柔软，微凉，带着一丝清雅。陌生的悸动瞬间传遍李孜全身，心脏猛跳。

小玉身体轻颤，随即柔软下来。双手攀上他的腰侧。她的回应生涩而小心。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李孜却专注地感受着那份柔软。渐渐地，唇瓣变得温热。他微微加重力道，带着珍视，轻轻吮吸、辗转。小玉的呼吸乱了，攀在他腰侧的手收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