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无力的反抗

柴门在风中吱呀作响。

春三十娘缓缓直起身,望着李孜消失的方向,那双桃花眼中再无半分妩媚,只剩下深深的忌惮、疑虑和一丝被强行压下的野心。她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枚之前用来定住土匪、此刻已失去光泽的铜钱,又看了看刚刚被救活、正惊恐地看着她的至尊宝。

对着那些依旧被定身的土匪,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和威严:“都听见了?刚才那位前辈的法旨,就是你们活命的唯一指望!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土匪!都给老娘去找人!找不到脖子后面有三颗痣的,你们就等着变成花肥吧!”

随着她的命令,那十几枚定在土匪头顶的铜钱“叮当”几声轻响,纷纷掉落在地。被定身许久的土匪们如同虚脱般瘫软下来,随即又被春三十娘那阴冷的威胁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冲出破屋。

至尊宝看着瞬间空荡下来的破屋,又看看眼前这位美艳却狠毒如蛇蝎的女人,再想想刚才那个看一眼都让他做噩梦的红袍煞星,欲哭无泪。

“老子的山头…老子的弟兄…老子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形象啊…” 他悲从中来,只想仰天长啸。

不行!这口气不能忍!必须重振雄风!让他们知道知道,谁才是这五岳山真正的老大!

一个大胆的计划,伴随着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点点色胆,在至尊宝那颗并不算太灵光的脑袋里迅速成型。他记得刚才迷迷糊糊中,好像听见这妖女对那个瞎子吩咐什么“打水”、“沐浴”之类的话…沐浴?!

……

山寨后山,有一处被几块巨大山石半围拢起来的天然小水洼,水质清冽,是斧头帮众平日里偷懒洗澡的“圣地”。此刻,水洼周围被瞎子带着几个帮众用破草席和树枝勉强围了一圈,算是隔了个简陋的“浴房”。

水洼中,水波荡漾。

春三十娘慵懒地浸泡在清凉的泉水中,只露出线条优美的香肩和一小片雪白的背脊。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颈后,几片不知名的粉白色野花瓣漂浮在水面,随着水波轻轻触碰着她细腻的肌肤。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神情带着一丝难得的放松,仿佛暂时卸下了那层妖媚狠毒的伪装。水汽氤氲,月光初上,勾勒出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绝美画卷。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