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让回到教室,看见自己桌上放着两颗包装熟悉的巧克力。
他唇角一扬,喜滋滋地拆开一颗扔进嘴里,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前排。
林檀卿正侧着头,和秦姝宁小声嘀咕着什么,两人脑袋几乎要靠在一起。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贺灼:“秦姝宁家住哪儿?”
贺灼想都没想,脱口报出一个地址,随即一脸狐疑:“你问这个干什么?”
谢清让没回,只是突然伸手,“咚”地一拳怼在他肩上,力道不轻。
贺灼正悠闲地翘着椅子后腿晃悠,被这一下打得重心不稳,差点连人带椅翻过去。
“你犯病了?”贺灼瞪眼。
谢清让斜睨他一眼,语气嫌弃:“完蛋玩意儿。”
贺灼:???
谢清让没理他,只盯着前排那两个交头接耳的小姑娘,无奈摇头:“本可以是个友军,结果倒成了给我上眼药的……都怪你。”
贺灼一头雾水:“你打什么哑谜呢?”
谢清让又瞥他一眼,眼神里写满“朽木不可雕”,“真完蛋。”
这下贺灼彻底怒了,一把勾住他脖子就要“切磋”一下。
谢清让猝不及防被勒住喉结,嘴里的巧克力“咕噜”一下滑进气管。
“咳咳咳咳——!!!”
他脸瞬间涨得通红,手指拼命指着喉咙,拍桌呼救。
贺灼慌了神,赶紧松手,从背后一把抱住他,用起海姆立克急救法。
谢清让刚把巧克力吐出来,班主任李宏抱着一叠刚出成绩的考试卷子走进来,一眼看到这“亲密”一幕,忍不住打趣:“哟,谢清让、贺灼,你俩大早上就这么恩爱啊?闲着没事是吧?过来,帮我发一下卷子。”
班里的同学齐刷刷回头。
只见贺灼的手还环在谢清让胸前没来得及撤,而谢清让刚缓过气,满脸通红、眼眶微湿,看起来要多不清白有多不清白。
17班众人早就见惯了他俩鸡飞狗跳的日常,此刻立马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