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得令!定叫夏贼片甲不留!”石宝声如洪钟。
“王寅!”
“末将在!”
“你率混成旅,为大军侧翼掩护,并负责扫荡残敌,保障粮道!呼延灼的混骑营,要像猎鹰一样,绞杀西夏游骑!庞万春的混弓营,朕要看到你的箭,覆盖每一处敌军阵地!”
“遵命!”
“孙安!”
“末将在!”
“你特种旅,乃此战胜负手!樊瑞的刀盾营,随中军攻坚!单廷圭的圣水营、魏定国的神火营,给朕把韦州、鬼愁峡变成水火地狱!陶宗旺的厚土营,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必要时,给朕挖塌他西夏的城墙!朕许你临机专断之权,凡有险隘难克,特种旅先上!”
“末将必不负陛下重托!”孙安杀气腾腾。
“吴玠、刘锜!”
“臣在!”二将激动应声,新附之人,得此重任,唯有以死相报。
“你二人久镇西陲,熟知西夏地理民情。大军进军路线、粮草转运、招抚降众,多多倚仗二位!待攻破兴庆,二位便是朕镇守这西北万里的柱石!”
“臣等万死不辞!”吴玠、刘锜热泪盈眶。
“厉天闰!”
“臣在!”水军指挥使出列。
“命你督率李俊海军旅,并张顺、阮小二水军,沿黄河而上,巡弋策应,输送粮秣,并寻机登陆,袭扰西夏沿河城寨!”
“得令!”
“时迁、戴宗!”
“小的在!”消息营正副指挥使躬身。
“消息营全部撒出去!朕要清楚西夏每一支军队的动向,每一个城池的虚实!尤其是兴庆府内的动静!若有闪失,提头来见!”
“陛下放心!西夏境内,遍布我等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