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俊义望向城外,那里,金军的炮车阵地,旌旗招展,守备森严。
“耶律将军回来了么?”
“尚未。”
正此时,城南突然响起号角声。一队骑兵,约千余,从金军侧翼杀出,直扑炮车阵地。当先一将,正是耶律马五!
“耶律将军!”卢俊义又惊又喜。
原来耶律马五并未走远,他率契丹营在城外游击,见金军炮车威胁巨大,竟不顾军令,率军突袭。
契丹营骑兵来去如风,转眼已杀到炮车阵前。金军猝不及防,被冲得阵脚大乱。耶律马五挥舞弯刀,连斩数名炮手,又命士卒掷出火油罐,放火焚烧炮车。
“好!”城头守军欢呼。
但金军很快反应过来。完颜活女率五千骑兵,从两翼包抄,将契丹营团团围住。
小主,
“耶律马五!叛徒!纳命来!”完颜活女大喝。
耶律马五浑然不惧,率军死战。但金军实在太多,契丹营渐渐不支。
“开城门!接应耶律将军!”卢俊义急道。
“不可!”韩常劝阻,“城门一开,金军趁势涌入,涿州危矣!”
“难道眼睁睁看着耶律将军战死?!”卢俊义怒道。
就在此时,南方烟尘大作。一支骑兵,如狂风般席卷而来,当先一将,黑甲黑马,手持双锏,正是乔浩然!他身后,是林冲、呼延灼所率一万精骑。
“寨主来了!”城头守军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乔浩然一马当先,杀入金军阵中。双锏舞开,如虎入羊群,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林冲、呼延灼各率一翼,左右冲杀。金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打懵了,阵型大乱。
“撤!快撤!”完颜活女见势不妙,急令退兵。
金军如潮水般退去。乔浩然也不追赶,率军与耶律马五汇合,退入城中。
“耶律将军,伤势如何?”乔浩然下马,扶住摇摇欲坠的耶律马五。
耶律马五左肩中了一箭,鲜血染红战袍,却咧嘴笑道:“寨主,末将……幸不辱命,焚毁金军炮车十二架。”
“将军英勇,乔某佩服。”乔浩然正色道,“但违令出战,其罪当罚。功过相抵,不赏不罚。将军可有异议?”
耶律马五单膝跪地:“末将甘愿受罚!”
“起来吧,先去治伤。”
军医为耶律马五取箭疗伤,乔浩然则与卢俊义、韩常等人登上城楼,观察敌情。
“寨主,您怎么来了?”卢俊义问。
“我不来,涿州守不住。”乔浩然望着城外正在重新列阵的金军,“完颜宗翰此次,是倾巢而出,志在必得。良乡距涿州百里,我率轻骑先行,步卒在后,最迟明日可到。但即便如此,我军兵力仍处劣势。”
“寨主有何妙计?”
乔浩然沉吟片刻,道:“金军势大,不可力敌。但金军八万,来自三地,统属不一,必有破绽。西京兵悍勇,中京兵怯战,燕京兵疲惫。若能使其自乱,或可不战而胜。”
“如何使其自乱?”
“离间。”乔浩然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时迁。”
“小弟在。”时迁如鬼魅般出现。
“你手下锐士营,可有人混入金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