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酒窖的王青碧撑着膝盖喘了几口,酒窖内的布局没什么变化,起码没被灼烧的视线左侧是这样,除了酒香味变成血腥味,烛灯的火焰转为青绿色,其他一切正常,当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出去。
魏闻闻不再转动羊角锤,她表情古怪地看着这不怕死的女人一点点挪动木桶。
似乎是想要弄出一个藏身之所?
但当着自己的面……
是否也太明目张胆了?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对方的罪行,羊角锤的握把瞬间被握紧。
装满液体的木桶极重,王青碧挪起来很是费力,这才把两个木桶往移了二十公分,她就有些腰疼,正想去移第三个,然而手掌还未触及木桶边缘,就听身后脚步声响起。
身体发僵,机械地回过头,却见一袭白衣。
还未看清对方长什么模样,一股剧痛便彻底将自己的行动力夺走。
魏闻闻收着力,只是砸爆了这蠢女人的脑袋,没有多余的劲气扩散,虽然每个摆在左侧的木桶都沾上了脑浆,但起码个个完好,不似那些倒霉坟包,被友方抹平。
感受着剧痛的王青碧实在想不明白,这白衣人究竟是从何而来?
从酒窖外?可从台阶到酒窖里十几米的距离为什么自己没有听到她的脚步,是故意走到自己身后才故意弄出的动静?
她的左眼珠落到了木桶上,那袭白衣此时恰好待在左侧的视线内。
白衣移动,身形被灰斑遮掩。
王青碧想笑,可是头颈部持续不断的剧痛却让她笑不出来。
自己死了,但好像又活着,拥有感知,只是无法操控身体。
死后,原来是这样吗?
王青碧的意识不再清晰,剧痛淹没了一切……
仓库,手持砍刀的粉衣人手起刀落,血流成河。
马厩,拖着消防斧的紫衣人大开大合,脏器翻飞。
花圃,甩动羊角锤的白衣人悠悠漫步,头颅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