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朴拿着厚厚一沓杨蕨刚送来的罪行,对面前神态自若的罪人机械诵读,末了,补上一句:“认不认罪?”
“清者自清。”罪人面不改色,似乎犯下眼前人所诵读罪行的另有其人。
“老老实实认罪不行吗,还嘴硬个什么劲,欺骗自己到底有什么意思啊!”厄朴抓了抓头发,面露烦躁。
“小青年,莫说我没罪,就算我真的有罪,那也轮不到你来审判我,该有的司法程序一个也不能少。”罪人傲然昂首,俯视眼前人。
“马勒戈壁,烦死了,这种活就应该让福耳特来啊,欧阳永明你到底怎么分配的工作!”厄朴展出一边鳞翅,在罪人身上抖下鳞粉便去到另一人身前:“等会再来让你认罪,自个痒着吧。”
让罪人认罪的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到目前为止,虽然伤害事件频出,但还没有哪怕一个进入到议事堂的罪人真正死去。
欧阳永明扶着额头亲自签下每一个罪人应有的下场,签字笔用了一支又一支,他已经快要不认识‘死刑’二字。
好在兜里手机突然一震,让他得以稍作休息。
崔先生:“明天几点开始行刑?我想来看看。”
行刑?
欧阳永明用指尖敲击着屏幕,明天的程序依旧是让罪人认罪,方便未来把认罪书公示出去,行刑日不可能这么快。
不过既然崔先生想看的话,倒也不是不能分出一批进行提前处刑。
就是不知道一发子弹打烂脑袋的行刑现场有什么好看的。
可能这是崔先生的一点小小爱好吧。
欧阳永明:“十点。”
崔辰:“明天十点见。”
“厄朴,去挑一百个最该死的,明天杀了。”欧阳永明冲抖鳞粉的厄朴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