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给钱了,当然能算贵人。”梦也续扶起小马扎,不再照顾客户心情:“再给二十你就是双倍贵人。”
少女被这话噎住,幽怨地瞪了这算命之人一眼,便匆匆下了天桥。
“短短几十年能结七次亲,姻缘之路真是康庄。”梦也续打了个哈欠,回头透过护栏的缝隙看向那几道远去的身影,当看到那骑在大佬头上的小猫妖时,他更是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老板,你这命算得准不准啊?”
羡慕归羡慕,但生意还是要做,听见这声询问,梦也续回过头来看着新客户的眼睛:“你信就准,不信就不准。”
“妈耶,姐姐你长这么好看还算什么卦啊。”那人摸了摸今天今天新剪的毛寸,笑得猥琐。
“谢谢夸奖,但我是爷们。”梦也续说。
笑容一垮,那人瘪着嘴:“男的长这么好看干什么。”
“你管我,这卦算不算吧。”
“算,怎么不算,你先给我算,准我就给钱。”
梦也续拿起卦桌上的木牌往下一拍:“先付钱,后算卦。”
“一次二十,你抢劫啊?我不算了还。”那人借着天桥上并不亮堂的光线看清牌子上写着的五个字,一拍屁股,走向天桥对岸。
“算个卦还唧唧歪歪,活该单身到三十岁。”梦也续拢起袖子,满脸不忿地看着那剪了寸头的娃娃脸走远,这才回转视线,等待起下一位客户。
走下天台的王杰将双手插入衣兜,看着满大街有说有笑的情侣,再想想如今孤身一人的自己,忽觉头皮有些发冷,犹豫了一下,一弯腰把外套帽子甩到脑袋上,孤独混入人群。
对街,喧闹的人群之中。
“没想到啊,那家伙居然来得这么快,还摆摊算起了卦。”魏闻闻回头看了眼天桥,桥上穿道袍的身影依旧清晰。
湮灭与灵噬之主像咬下吃鱼递到嘴边的狼牙土豆,崔辰也回过头:“我反正是不信什么算卦的,小时候我妈带我去找一个老屁眼子算过一卦,那家伙说我以后能当大官,给我妈哄得一愣一愣的,现在想想,谁家大官连大学都考不上啊。”
程小雅晃了晃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的竹签,说道:“你找欧阳永明要一个官当这卦不就成了吗?”
“不稀罕。”崔辰身形一转,神像一并迈步走向一个卖糖炒栗子的小摊:“老板来七份糖炒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