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真:“太久没在外走动,我竟然有些回不过弯。”
性澄:“这两个姑娘怎么生……”
明御咳嗽了一声,摇摇头,看向大雄宝殿,示意母亲不要再说了。
性澄撇撇嘴,一抬下巴,让儿子继续。
明御吐出舌头润了润唇,如数家珍般将入世苦行的点点滴滴说给父母听。
而除了岳平市覆灭让二人唏嘘,其余故事倒是没让他们出现太多表情。
性真抬头仰望星空,问:“你觉得,那个白发红眸的女孩和云镜相比,哪个更好?”
明御不假思索:“云镜。”
性澄捂住嘴,肩膀微微抽动,明御看过去,母亲这分明是在偷笑。
“母亲,您在笑什么?”明御不解。
性澄:“既然你觉得云镜更好,那为什么不愿意为她还俗?”
“我……”明御哑然。
在寺里谈论这些,而且是在佛陀归来的情况下谈论还俗,多少有点不太正经吧?
在夜色下愣了一会,明御转移了话题。
“父亲、母亲,你们当年是怎么走到一块的?又为什么会进入溢沱寺修行?”
性澄叹息:“当年我们还没进入溢沱寺前就在一起了。”
性真:“我们可是正儿八经扯了证,办过酒的合法夫妻。”
明御:“那为什么?”
性澄幽怨地看了一眼住持住的堂头:“住持说我们与释门有缘。”
明御表情直抽抽:“住持说什么你们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