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究是忍住了,没有回头,只是深吸了一口空气中残留的余味,便接着大步向前走去。
那香味仿佛将她方才直面湮灭与灵噬之主的恐惧也一并冲淡,白娅的心情愉悦了许多,连带着脚步也变得轻快。
胖女人经过白娅身边时斜睨了一眼这位模样狼狈的女孩,眸中的高傲与不屑最后化作一句无声的轻蔑。
“小丫头片子。”
她看不起一切不染纤尘的同性,认为只有像自己这样的,才能称之为女人
她的神便是欲望的化身,作为祂的信徒,她亦是极致的沉沦者。
胖女人一双看不透黑暗的狭长眼眸注视着迎面而来的三位成熟男性,他们有资格作为祭品。
能为媾神的降临贡献一份力,也算是不负此生。
她从耷拉的肥肉之下掏出一个桃形容器,其中装着芳香浓郁的甘霖,是为祂的归来而准备的接引之物……
只需拔开瓶塞,那股摄人心魄的芬芳顷刻间便会提升数十倍不止。
有资格的祭品只要嗅吸一口,便会沉沦其中,甚至于失去理智。
尾随白娅的三人被这股气味迷倒,就连目标也从远去的女孩转换成了这块甜美的大蛋糕。
长发男被迷得五迷三道,但仍未忘记发展客户的第二想法。
他紧握着针管,跟随胖女人走进一旁无人且昏暗的小巷,在顶峰之时,那根被反复使用过的注射器终于扎在了胖女人的大腿上。
她如何顾得上这点疼痛,只知道此次的获取祭品的过程格外舒畅……
河畔,争得了白娅归属权的光头纹身男一伙坐在长凳上,漫长的等待让几人有点不耐烦,电话不接消息不回,长发男好似失踪了一般。
“阿海怎么还不回来,没把持住偷跑了?”金发骚包用指尖揉捻着一片树叶,绿色的枝叶将食指与拇指的指纹浸润。
光头纹身男不语,眼镜男则站起身来,有些烦躁地在原地踱步。
他说:“我去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