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被李氏杀了,自己以后还能出现在新闻里面,那也算露过面了!
自杀纯亏,带走一个的话,KDA还能好看一点!
“这就是一群疯子啊。”崔辰看着这荒谬的一幕,对李昌业说道:“你就光看着?”
李昌业深吸一口气,走向围住李氏人的人群,脚步越来越快,由走变成了跑,全力地跑。
在场的人分成了三拨,一拨忧心忡忡看着热闹;一拨想致李氏人于死地;一拨拼死抵抗的李氏人。
被围在中间的李聚义脸色黑如焦炭,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些疯子是把自己糟糕生活的原因全都归咎在了李氏身上。
但事实真是如此吗?李氏敛财,李氏出名,但李氏从来不压迫与剥削下面的工人,李氏的工人待遇放眼全球都是最顶尖的一撮。
甚至李氏发家的第一桶金都他妈是李聚义的爷爷从牌桌子上赢下来的。
这些人和李氏没关系,他们只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急于将内心那股毁灭的情绪宣泄出去。
崔辰飘在最上方,他看着李昌业将一个又一个疯狂的失望者打到失去意识,他听着失望者们对社会的抱怨。
他们生活在最底层,就和曾经的崔辰一样。
崔辰突然觉得很没意思,他想:欧阳永明得付出怎样的努力才能改变这些人?或许这些人永远也改变不了。
上层可以清理,底层又该怎么办?得花多少精力与时间去重新为他们树立价值观?
崔辰想不出来,他打了个响指。
李昌业听到响指声,主动停手,一个不注意还被人揍了一拳。
平等的扭曲施加在每一个失望者身上,限制了他们的行动,同时带去究其一生也不会忘却的疼痛。
崔辰说:“下山吧。”
于是李昌业带着他的家人们下山。
崔辰看向胡大福:“下山吧。”
于是胡大福提起行李箱,准备沿着李氏人下山的路下山。
“请等等!”
一个清脆的声音喊住了胡大福,也喊停了崔辰。
那是一个只有一条手臂一只眼睛,脸上满是疤痕的女孩。
女孩看向胡大福身侧,仅剩的左手在胸口握成拳,她用带着口音的龙明话说:“这世界太冷了,连呼吸都带着疼,我们渴望一些温暖,您可以教我们如何生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