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驾驶的地包天从车内后视镜里看着后排招风耳,正好招风耳也在看他。
“那个什么……崔辰?好像性格不错的样子啊,感觉没那么暴躁,在候车厅里的时候是不是被咱俩盯烦了才大吼大叫啊?”招风耳抠了抠鼻子,将一坨葡萄干塞进嘴里。
地包天嫌弃地皱起眉头,降下车窗,从兜里摸出香烟点燃:“管它呢,它连自己究竟是个啥都不肯和老牛说,鬼?哪有鬼像它那样的,还新品种,谁信啊,你信吗?”
牛黄糕嘴角抽动两下,问地包天要了根香烟,心虚地说道:“不信。”
招风耳无所谓地打了个哈欠:“我反正觉得那家伙还不错。”
白色SUV行驶在开往大石头城前哨站的道路上,和他们拥有相同目的地的,还有一辆迷彩改装越野车……
两辆车几乎是前后脚到达的砖锅镇,牛黄糕刚把车停稳,胡大福驾驶的越野车就驶入了砖锅镇,紧随其后的是一只百无聊赖的紫色饿鬼。
今天飘了八个小时,明天还得跟着飘十多个小时……
这时间真难捱。
胡大福将行李箱从车上提溜下来,回忆的目光略过小镇轮廓:“十五年了,好像没什么变化啊。”
砖锅镇很小,如同老西部片的取景地,如果这个时候起大风,再滚来两团风滚草,那么崔辰丝毫不怀疑马上就会有不知所谓的口哨或口琴响起。
天空昏黄得像是刚从老胶卷里洗出来,最后的落日余晖穿过沙尘投在小镇上,给万物赋予了暮气。
饿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