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寿夫看向他:“下野君,有何良策?”
下野一霍阴险一笑:“依职下看来,我们可以明面上摆出劝降的高姿态,向该部空投劝降信,并用广播喊话,许以优厚的条件,承诺保证顾修远及其部下的人身安全和个人荣誉,只要归降好处大大的有。”
“同时,我们可以抢先对外宣传,尤其是对国际舆论宣称,这支顽强的支那军已被我皇军的武德感化,自愿投降。此举,一来可以极大打击支那军队的士气,二来也能维护我军颜面,显示我军的‘仁慈’与‘强大’。”
下野一霍的声音压得更低:“而暗地里,我们立刻调动更多部队,如请求第13师团甚至第9师团派出一部精锐,从侧后方向向该区域秘密合围,彻底锁死他们。”
“如果顾修远不降,待其部队因劝降而产生松懈或动摇时,我军再以绝对优势的兵力和优势火力,发动雷霆一击,必可将其彻底碾碎!”
谷寿夫听完,脸上的怒容渐渐被一种阴冷的赞同所取代,他缓缓点头:
“呦西,下野君,不愧饱读诗书,此计甚好,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既能挽回面子,又能争取时间调兵,最终彻底消灭心腹之患!就按你说的办!”
日军的明码电文,也是一篇招降文很快就在全国范围的电台内播放:
大日本帝国陆军第六师团师团长谷寿夫中将致支那国民革命军陆军第1044独立团 顾修远团长阁下:
近日于南京城外,贵部之奋战,已充分展现阁下之武勇与麾下将士之忠贞,我大日本帝国皇军虽为敌手,亦不禁为之动容,深表钦佩。
阁下以孤军之力,抗我雄师,其胆识与韬略,实乃当代支那军人中所罕见之俊才。
帝国皇军素来敬重真正之勇士。
惜乎现今战局已明,南京陷落乃大势所趋,贵部身陷重围,外无援兵,内乏粮秣,继续抵抗,徒令忠勇之士血染荒土,实非智者所为,亦非仁者所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