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2月
好听音乐网用户破50万
英文专辑混音、母带
期权面临最大浮亏压力
示范店全部开业,网吧系统市占率目标10%
2000年3月
好听音乐网启动版权谈判
英文专辑宣传物料制作
纳斯达克见顶,期权盈利爆发
网吧系统市占率目标20%
2000年4月
好听音乐网与主流唱片公司签约
英文专辑全球预热,单曲发布
SIF平仓,利润转入半导体基金
网吧系统市占率目标30%
2000年5月
好听音乐网社区活跃度达标
英文专辑正式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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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导体基金首笔投资(中芯国际)
网吧系统确立行业标准
2000年6月
好听音乐网探索付费模式
英文专辑销量冲击榜单
中文专辑启动录制
布局韩国音乐合作
写到这里,我停住了。
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微微颤抖。不是冷,是累。但心里那团火在烧,烧得滚烫,烧得让我无法停下来。
我知道,这份时间表上的每一个节点,都意味着无数个不眠之夜,无数次争吵与妥协,无数次绝望与希望的交织。我知道,我会在这个过程中失去很多东西——睡眠,健康,也许还有更多。
但我也知道,我会得到一些更重要的东西。
一种参与历史的可能。
一种在时代的洪流中,留下自己印记的可能。
一种在多年以后,回望这段岁月时,可以对自己说“我没有虚度”的可能。
关掉文档,不保存。这些时间表已经刻在我脑子里,不需要纸笔。
我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像刀割在脸上。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让冰凉的空气充满肺部,驱散困意。
远处,北京城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近处是沉睡的胡同,远处是未眠的高楼,更远处是延伸向地平线的公路,车灯连成光的河流,永不停息。
这就是1999年的冬天。这就是世纪之交的前夜。
互联网的泡沫正在膨胀到极致,半导体的种子正在寻找土壤,全球化的浪潮即将拍打这片古老的土地。而我,一个重生者,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站在这个房间里,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我要在七个月内,同步推进四条战线。
我要用音乐席卷全球,用技术占领市场,用资本豪赌未来。
我要跑起来,跑得比谁都快。
因为时间不多了。
新世纪的门槛就在眼前。而门后的世界,正等待有人去塑造。
我关上窗户,回到桌前。打开邮箱,给王振华教授回信:
“王教授,DEMO已测试,流畅度超出预期。建议增加‘用户翻唱排行榜’功能,激发参与感。另外,能否研究一下‘个性化推荐算法’?根据用户听歌记录,自动推荐相似歌曲。这个技术未来价值无限。”
发送。
然后又给杨峻荣写信:
“杨总,专辑母带我下周听。MV预算我批了,但要求:1.《双截棍》必须请专业武术指导;2.《爸我回来了》的剧情版MV要找电影导演拍,预算可以翻倍。另外,安排一下,明年三月发片后,我想带杰伦去韩国一趟,见见那边的音乐人。”
发送。
一封封邮件发出去,像一颗颗种子撒向土壤。我不知道哪些会发芽,哪些会枯萎。但我知道,只要撒得够多,总会有收获。
凌晨三点,我终于处理完所有邮件。
关掉电脑,关掉灯。房间里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将家具的轮廓映成模糊的剪影。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不再是邮件,不再是数据,不再是计划。
而是那些更遥远的东西。
张汝京平静而坚定的面孔。他说:“总要有人先迈出第一步。”
李宗盛在露台上的侧影。他说:“音乐到最后,拼的还是作品。”
金佚林院长温润的声音。他说:“心稳了,声音才稳。”
还有北山老和尚那句禅语:“清水池塘,方见月影。”
这些声音,这些面孔,这些话语,在黑暗中交织、旋转,最后凝结成一个清晰的念头:
向前走。不回头。
哪怕前路荆棘密布,哪怕身后无人理解。
因为这就是我的选择。这就是我的路。
窗外的天空开始泛白。深蓝色的夜幕边缘,透出浅浅的鱼肚白。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而我的加速奔跑,也从这一刻,正式开始。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然后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荡。咚,咚,咚,像心跳,像战鼓。
走下楼梯,推开楼门。胡同里弥漫着清晨的雾气,湿冷,带着煤烟和早餐摊的味道。几个早起的老人在打太极拳,动作缓慢而沉稳,像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
我穿过胡同,走向主干道。那里已经有早班公交车驶过,车灯在雾气中晕开,像朦胧的星。
我拦了辆出租车。
“去哪儿?”司机问。
“舞蹈工作室。”我说,“在朝阳公园那边。”
车子启动,汇入清晨的车流。电台里在播放早间新闻,主播的声音清晰而冷静:“纳斯达克指数昨日再创新高,科技股继续领涨……”
我看向窗外。城市在醒来,一点一点,从黑暗走向光明。
而我,要跑在这个时代的前面。
跑在所有人前面。
因为我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在那个真正的历史时刻到来时——
有资格伸出手,握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