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人才的寻觅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与赵振律师的接触逐渐深入,我与他探讨了国际版权公约、数字版权的未来等前沿话题,他表现出的专业素养和开放思维让我基本认定他是未来“星海”法务负责人的不二人选。
但我还需要一个掌舵的CEO,一个既懂文化行业,又有商业头脑,并且能够理解并执行我战略意图的经理人。
机会在一个略显闷热的下午悄然降临。陈健添带我参加一个文化产业的沙龙,与会者多是些唱片公司老板、独立制作人和媒体人。
沙龙上,一个约莫三十出头、戴着无框眼镜、言辞犀利却不失分寸的男子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正在与几人争论音乐产业未来的发展方向,认为单纯依赖唱片销售是死路,必须拓展授权、演出、衍生品乃至与新兴媒体结合的多元化盈利模式。
“那是高军,”陈健添低声向我介绍,“以前在海外一家传媒集团做过市场总监,回国后自己搞过演出经纪,有点想法,但性子比较倔,不太合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高军?我记忆中似乎没有这个名字的深刻印记,但这正说明他可能是这个时代被埋没的实干派。我主动走过去,加入了讨论。
“高先生的观点我很赞同,”我开口道,“未来的音乐,或许会变成一种服务,而不仅仅是商品。版权运营会是核心。”
高军有些惊讶地低头看我,显然认出了我。“田浩彣?”他笑了笑,“你的歌很棒。不过,你说版权运营是核心,具体指什么?现在国内这块几乎是一片空白。”
我们就这样聊了起来,从版权分级授权谈到艺人品牌价值挖掘,从线下演出运营谈到未来可能出现的在线音乐模式。
高军的思路清晰,对市场有敏锐的洞察,而且不囿于传统观念。
更难得的是,他并没有因为我的年龄而轻视我的观点,反而对我的某些“前瞻性”想法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和深入的追问。
沙龙结束后,我通过陈健添要到了高军的联系方式。
几天后,我单独约他在国子监附近的一家茶馆见面。
这一次,我更加直接地阐述了我对“星海文化”的构想,以及我希望寻找一位能够统领全局的CEO的意愿。
高军听完,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很有意思的蓝图,也很大胆。但是,田浩彣,你毕竟才十二岁。我如何能确信,这不是一个天才少年的异想天开?公司的实际决策权在哪里?我能获得多大的授权和资源支持?”
他的问题直接而尖锐,正中要害。我没有回避,将已经基本成型的股权架构和决策机制向他坦诚说明,强调他在日常运营中将拥有充分的自主权,而战略方向由我和决策委员会共同把握。
同时,我也向他展示了初步的资金筹备情况和已经掌握的核心资源(我的版权、与红星、出版社的关系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