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过程日夜不息地交织,推动着我以惊人的速度成长。
有一次,在协助录制一首歌曲时,我对某个吉他音色的细微调整提出了建议,录音师按照我的想法尝试后,效果出奇地好。
他惊讶地看着我:“浩彣,你这耳朵是怎么长的?这细微的差别都能听出来?”我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那是我脑海中早已存在的“标准答案”。
但我知道,我正在将“先知”转化为真正属于这个时空的、可以被理解和接受的“天赋”。
在出版社那边,我的“得寸进尺”也让聂老和编辑们既头疼又惊喜。
我不仅准时交出了《明朝那些事儿》第三册质量上乘的稿件,还正式提出了参与后续电脑排版工作的请求。
“聂老师,我想试试。”我仰着头,眼神恳切而坚定,“我知道这听起来有些异想天开,但我想了解一本书从手写到变成铅字的每一个环节。而且,我学习电脑操作很快,保证不会耽误进度,还可以帮老师们分担一些简单重复的工作。”
聂老沉吟良久,与几位编辑商量后,最终同意让我在一位老编辑的指导下,尝试进行第三册部分章节的录入和初步排版工作。
当他们看到我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熟练地使用着WPS软件,甚至能处理一些简单的版式问题时,所有的疑虑都化为了惊叹。
“这孩子,真是个全才!”一位老编辑扶了扶眼镜,喃喃道。
通过参与排版,我不仅更深入地了解了出版的流程,还意外地发现,在将手稿转化为电子文档的过程中,我能更冷静地审视自己的文字,发现一些之前忽略的语病和逻辑瑕疵,从而进行更好的修改。
这让我对“创作”有了更深的理解——它不仅仅是灵感的迸发,更是一个需要不断打磨、精益求精的技术活。
名声带来的经济回报也愈发可观。《红星一号》持续热卖带来的版税,《心太软》的买断费用,《忘记你我做不到》作为爆款单曲预期的可观分成,以及《明朝那些事儿》不断加印的稿费,让我的个人账户数字快速攀升。我并没有挥霍,除了定期汇给家里改善生活,其余的钱都谨慎地存了起来。我知道,这些将是我未来更大布局的启动资金。
我与家里的通话变得更加频繁。父母的语气从最初的担忧,变成了如今带着骄傲的、小心翼翼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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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开始习惯在报纸上、广播里看到或听到关于我的消息。父亲在电话里告诉我,他已经看好了一辆二手小客车,线路也跑得差不多了,就等着办手续。
姐姐田雪雪的声音里则多了几分崇拜,总是追问我京城的新鲜事,并向我她稳步提升的学习成绩。
家庭的安稳与支持,是我在外拼搏最坚实的后盾。
盛夏的夜晚,招待所的房间闷热难当。我推开窗,让夜风带着城市的喧嚣涌入。桌上,左边是《明朝那些事儿》第三册已经完成排版、等待最终校对的打印稿,右边是刚刚完成的、为下半年准备的另一首“存货”歌曲的曲谱——那是为零点乐队准备的《爱不爱我》。我知道,这首歌将再次在流行乐坛掀起一阵旋风。
我看着窗外京城的璀璨灯火,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属于十一岁少年的精力,也感受着灵魂深处那份属于中年人的冷静与筹谋。
短短一年时间,我从西南小镇走到了京城舞台的中央,在音乐和文学两个领域都刻下了自己的名字。这一切,快得如同梦幻。
但我知道,这仅仅是开始。双璧已然辉映,雏声清越入云。但这远非终点。
公众的期待在升高,圈内的目光更加聚焦,未来的道路必将充满更多的机遇与挑战。
我需要更强大的实力,更缜密的规划,更沉稳的心态,才能驾驭这名利场的汹涌波涛,才能将“先知”的优势,转化为真正属于这个时代、属于“田浩彣”的传奇。
毕竟,这个波澜壮阔的大时代,才刚刚在我面前,展露出它冰山的一角。
而我,这个带着前世记忆的重生者,已经做好了准备,去迎接下一轮更猛烈的风浪,去谱写属于我的、更加辉煌的篇章。
注:
《爱不爱我》是由零点乐队创作并演唱的歌曲,收录于其1997年1月1日发行的专辑《永恒的起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