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南风入弦 星火燎原

“任贤齐?”我试探着问。

陈先生惊讶地看了我一眼:“你知道他?”

“听过他一些歌,声音条件很好,有辨识度。”我含糊地解释,心中已然有数。是时候让《心太软》提前问世了。

“这个邀约,接不接?”陈先生征求我的意见,态度已然是平等的合作伙伴。

“接!”我毫不犹豫,“这是一个机会,让我们的音乐走出去的机会。”

当晚,我在招待所的房间里,借着台灯,将《心太软》的旋律和歌词“回忆”并工整地誊写下来。

这首歌旋律简单上口,歌词直白戳心,几乎是为此时尚未遭遇情感挫折、但嗓音温暖中带着一丝憨直的任贤齐量身定做。

我将曲谱交给陈先生时,他哼唱了一遍,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我:“浩彣,你这创作……也太快了。而且,这首歌的风格,和《蓝莲花》完全不同……”

我笑了笑:“你不是常说,音乐人应该尝试不同风格吗?我觉得这首歌,应该能火。”

陈先生将信将疑,但还是将曲谱传真了过去。

几天后,滚石那边传来了热烈的反馈,对方制作人对《心太软》赞不绝口,当即拍板采用,并开出了在当时堪称优厚的买断价格。

陈先生代表我与对方进行了几轮谈判,最终不仅达成了交易,还以此为契机,初步建立了红星生产社与滚石唱片的联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件事,像一块投入平静池塘的石头,在红星内部也激起了波澜。

师兄师姐们看我的眼神,除了以往的亲近,更多了一丝敬佩。

能写出《蓝莲花》这样充满人文气息的作品,又能创作出《心太软》这样市场潜力巨大的流行金曲,这种跨越风格的创作能力,让他们真正意识到了我的“可怕”潜力。

然而,音乐的南风刚吹拂而过,文学的“星火”也开始了它的燎原之势。

一个周末,我照例去出版社。聂老见到我,脸上带着一种神秘的笑容。

“浩彣,给你看样东西。”他递给我几封信件,信封来自天南海北,有上海、广州、西安,甚至还有香港。

我疑惑地打开。这些竟然是读者来信!

有的信来自大学生,激动地告诉我他们如何因为《明朝那些事儿》爱上了历史,寝室里如何争相传阅;有的信来自中学老师,感谢我提供了一种新的历史教学思路,学生们上课积极性大大提高;还有一封信来自一位退休的历史学教授,虽然信中批评了我的部分表述不够严谨,但最后也承认,我的书“在激发公众历史兴趣方面,功不可没”。

看着那一行行或娟秀、或潦草,却充满真诚的文字,我的眼眶有些湿润。

这是一种不同于版税数字和销量排名的成就感,是一种直接的心灵碰撞。

我知道,我写下的文字,真正地影响了一些人,触动了一些人。

“这才只是开始。”聂老欣慰地看着我,“随着加印和后续册数的出版,这样的信会越来越多。浩彣,记住这种感受,这是一个作者最宝贵的财富。”

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文学的星火,也燃到了音乐圈。

一天晚上,我和郑钧、许巍等几个师兄在中戏附近的小馆子吃饭。

几杯啤酒下肚,气氛活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