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张充满希望的照片,却被一只沾满血腥和阴谋的手握在掌心,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讽刺。
男人的身后,静静地站着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
就是他在暗巷里,用那支特制的麻醉枪,将冰冷的毒液注入她的身体。
此刻,他像一尊沉默的雕像,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白茹茹,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她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货物。
白茹茹的体质并没有那么快代谢掉那些高浓度的麻醉剂。
她的头还很晕,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她强撑着抬起头,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她正躺在一艘小型游艇的甲板上,身下是一块临时铺设的木板。、
游艇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正破开海面,激起白色的浪花。海风带着咸腥味扑面而来,吹乱了她原本整齐的发丝。
她没有上轮船。
四九城到台城的海域很远,这种小型游艇根本无法完成跨海航行。
她现在只是被转运的途中,中途一定会被转移到更大的轮船上。那么,她应该没有昏迷很久,这艘游艇离开四九城的海岸线也不会太远。
这个认知让白茹茹心中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她要拖延时间,慢慢恢复体力。
“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我!”白茹茹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她盯着那个俊美的青年男子,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不那么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