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拳——流星坠!”
独眼光头感受到身后那毁灭性的力量,心知逃不掉,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回身将鬼头刀横在胸前,同时喷出一口精血在刀身上,刀身黑光大盛,化作一面狰狞的鬼首盾牌,试图抵挡。
轰——!!!
赤金拳头与鬼首盾牌碰撞!没有僵持,只有摧枯拉朽!鬼首盾牌如同纸糊般瞬间破碎,鬼头刀发出一声哀鸣,寸寸断裂!拳头余势不衰,狠狠印在独眼光头的胸膛!
噗——!
独眼光头如同被洪荒巨兽撞中,胸膛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口中鲜血混杂着内脏碎片狂喷而出,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碎了黑色飞舟的船舷,在甲板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瘫软在地,气息萎靡到了极点,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仅仅一拳,金丹中期的劫修头领,重伤垂死!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另一边,另外两艘黑色飞舟上,那两名金丹初期的劫修副头领,甚至还没从炎烈元婴威压的震慑中完全回过神来,就感觉脖颈一凉。
噗!噗!
两道细微的、几乎被爆炸声掩盖的利刃入肉声响起。韩影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两艘飞舟上,影杀剑如同死神的镰刀,精准无比地划过两名金丹劫修的咽喉。剑身上附着的离火之精余韵和一丝赤帝真火气息,瞬间摧毁了他们的生机和神魂。两人瞪大眼睛,捂着飙血的喉咙,缓缓倒下,至死都没看清是谁杀了他们。
“首领死了!二当家、三当家也死了!”
“逃!快逃啊!”
剩余的筑基劫修们顿时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停留,发一声喊,作鸟兽散,各自驾驭法器向着四面八方亡命逃窜,连飞舟都不要了。
“想走?”炎烈冷哼一声,双手虚抓,空中骤然凝聚出数十个赤金色的火焰大手,如同老鹰抓小鸡,将那些逃出没多远的筑基劫修一一擒拿,捏碎了丹田,废去修为,如同下饺子般扔回破损的黑色飞舟甲板上,哀嚎一片。
柳如风早已吓得瘫软在飞舟角落,面无人色,裤裆湿了一片,腥臊气弥漫。他带来的两个金丹护卫,更是早在炎烈元婴气息爆发时,就毫不犹豫地抛弃了他,各自施展保命遁术逃之夭夭,此刻早已不见了踪影。
战斗,从炎烈出手,到劫修溃败,不过短短十息时间。
云舟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空中那如同火焰战神般凌空而立的炎烈,以及如同幽灵般站在一艘黑色飞舟残骸上、正擦拭剑尖血迹的韩影。元婴修士!还有一个神出鬼没、瞬杀两名金丹的可怕刺客!这……这三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赵统领收起长枪,压下心中的震撼,连忙飞到炎烈面前,深深一礼:“晚辈万宝商会青岚城分行护卫统领赵铁山,多谢前辈出手相助,挽云舟于危难!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炎烈摆摆手,大大咧咧道:“赵统领客气了,路见不平,拔拳相助,应该的!对了,那个小白脸,还有这个独眼龙,我师兄要问话,我先带回去了。”说着,隔空一抓,将瘫软如泥的柳如风和重伤昏迷的独眼光头拎起,身形一晃,回到了叶不凡的舱室。
赵铁山这才注意到,那位一直低调的“叶玄”道友,不知何时已站在破损的窗边,正平静地看着他。虽然对方显露的只是筑基初期修为,但赵铁山此刻哪里还敢有半分轻视?能拥有元婴修士作为师弟,自身岂会是寻常之辈?他连忙又对叶不凡遥遥拱手:“叶道友,此番多谢了!”
叶不凡微微颔首:“赵统领先去安抚乘客,收拾残局吧。此间事,我等会处理。”
“是是是!”赵铁山连忙应下,心中更是凛然。这位叶道友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绝非普通筑基修士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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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云舟上的护卫开始清理战场,收缴那三艘破损的黑色飞舟和劫修身上的财物,救治伤员,安抚受惊乘客。至于柳如风勾结劫修之事,赵铁山已暗中记下,准备到了天元城,立刻上报商会高层,与柳家算账。
叶不凡的舱室内,柳如风和独眼光头被扔在地上。炎烈随手打出两道禁制,封了他们的修为和行动。独眼光头伤势过重,依旧昏迷。柳如风则如同烂泥,涕泪横流,连连磕头求饶。
“前辈饶命!叶前辈饶命!是小的鬼迷心窍,猪油蒙了心!是这独眼龙胁迫我的!他看上了前辈的宝物,逼我合作,否则就要杀我全家!小的不得已啊……”柳如风声泪俱下,将责任全都推给了昏迷的独眼光头。
叶不凡懒得听他废话,对韩影示意了一下。韩影上前,指尖泛起一丝幽光,点在柳如风眉心。搜魂之术!对付这种阴险小人,无需客气。
柳如风身体剧烈颤抖,翻起白眼,口中发出嗬嗬的怪声。片刻后,韩影收手,柳如风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软倒在地,目光呆滞,嘴角流涎,显然神魂已遭受重创,成了白痴。
“如何?”叶不凡问。
“柳如风觊觎养魂木和那‘奇石’,暗中联系了在坠龙山脉活动的‘黑煞盗’,许以重利,约定在坠龙山脉动手。他并不知道那‘奇石’具体为何物,只是直觉不凡。黑煞盗巢穴在坠龙山脉深处一处隐蔽山谷,约有百余人,除了这三个金丹,还有四五个金丹在外活动。他们与青岚城几个家族、商会有些暗中交易,柳家是其中之一。”韩影简洁地汇报了搜魂得到的关键信息。
叶不凡点点头,又看向独眼光头。炎烈会意,一巴掌拍醒独眼光头,赤金火焰在掌心跳跃,散发出恐怖高温:“说!你们老巢在哪儿?还有没有同伙在外面?有没有抢到什么特别的、不认识的矿石或者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