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轻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发丝蹭过他汗湿的额角。进屋跨过门槛,傻柱小心翼翼将她放在炕沿,目光扫过炕上并排躺着的三个襁褓,眉头当即拧成疙瘩。
三个女婴都闭着眼,小脸皱巴巴的,呼吸均匀。最左边的裹着浅青色襁褓,是七月生的夏润;中间鹅黄色的是九月下旬的秋润;最右边藕荷色的,是海棠留下的女儿,九月初出生,海棠取名海虹,傻柱猜:雨柱雨柱,雨住而虹生。
三个小家伙凑在一起,占了大半个炕,看着就让人头皮发紧。
傻柱在冉秋叶身边坐下,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口,声音带着难掩的疲惫与愧疚:“秋叶,辛苦了。”
冉秋叶抬手,指尖精准捏住他的耳朵,轻轻一拧,眼底带着嗔怪,语气却藏着失而复得的后怕:“你说,你最多二十天就回来,哪知一去就是四十五天!说,干什么去了?不会是在外面看上哪个少数民族姑娘,乐不思蜀了吧?”
耳朵被拧得不算疼,傻柱却故意皱起脸,连忙坦白:“哪儿能啊,我在昆仑山上迷路了,绕了十多天才找着出路。”
冉秋叶的手松了些,眼神里满是担忧:“既然那么危险,你当初为何非要去?”
这话戳中了要害,傻柱确实没法细说此行的真正目的,只能俯身堵住她的嘴。
冉秋叶起初还想挣扎,渐渐便软了下来,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
屋内静悄悄的,只有三个女婴细微的呼吸声,两人相拥着,积攒了四十五天的思念与牵挂,在沉默中慢慢消融。
傻柱的强硬慢慢在冉秋叶的柔情蜜意中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