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冉秋叶醒着,正拍着孩子们,见他手里拿着布票,好奇地问。
傻柱把刚才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冉秋叶听了,又气又笑:“你啊,这次算你运气好,没被他们抓到把柄,以后晚上别出去了。其实你每次出去,我还是提心吊胆的。”
“哼,哪次你不睡得香香的?”傻柱腹诽着把布票递给她,说道:“亲爱的,这布票你收着,以后给孩子们做衣服穿。”
冉秋叶收下,靠在墙上,揉了揉太阳穴,眼底带着几分疲惫:“以后别跟龙刚那种小人硬刚,以后指不定还会找你麻烦。”
傻柱咧嘴一笑,拍了拍胸脯:“怕啥?他要是敢再来找茬,我照样揍他!再说了,咱身正不怕影子斜,他想找茬也没那么容易。”
接下来的五天,傻柱过得格外谨慎。每天下班就赶紧回家,陪着爱人一家照顾孩子,再也没去过鸽子市。
厂里的工友们还时不时拿那天冉秋叶揍他的事儿打趣,傻柱也不恼,嘿嘿笑着应下来。
盛大国庆节后,傻柱正抱着两个多月的外甥女夏润晒太阳,刘岚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傻柱,我听说刘海中好像在跟龙刚密谋什么,你可得小心点。”
傻柱抬眼道:“谢谢刘姐,我知道了。他们爱折腾就让他们去好了,只要别来招惹我家人,我懒得理他们。”
“你也别太大意了。”刘岚道,“那俩人可不是善茬,万一他们给你下套,你防不胜防。实在不行,就找主任。”
傻柱摇了摇头:“指望他没用。放心吧刘岚,我心里有数。”
吃完午饭回来,傻柱正准备去打扫厕所,突然被人叫到了主任办公室。
李怀德面无表情地问:“何雨柱,有人举报你在厂里消极怠工,还晚上去投机倒把,有这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