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接过红珠丸,先给怀里的孩子喂了一粒,自己又吃了一粒,然后抬头看着傻柱,眼神带着几分撒娇:“你亲亲我,我就不说。”
傻柱面露难色,连忙说道:“海棠,别逼我,我答应过秋叶,以后不再跟你那样了。”
海棠嘟了嘟嘴,眼眶一下子红了:“我听说坐月子的女人哭不得,一哭就容易落下病根。你不亲我,我就要伤心哭了。难道你还嫌我脏吗?”
傻柱看着她委屈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实在没办法,只能凑过去,让海棠亲吻了自己。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钱氏和贾张氏说话的声音,傻柱心里一惊,连忙抱着女婴起身,快步走出了屋,还好没让人看见他在海棠屋里,不然以贾张氏的性格,指不定会多嘴多舌,到处乱说。
钱氏看见傻柱怀里的女婴,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一阵烦闷。
为了给孩子买奶粉,她跑了无数个地方,办了无数手续,说了无数好话,遭了无数白眼,腿都跑断了,才勉强弄到几张购买证,心里憋了一肚子气。
“钱婶,你可算回来了,”傻柱把孩子递了过去,“赶紧把你孙女抱回家吧,才出生第二天就到处奔波,万一染了病可就麻烦了。”
钱氏淡淡地接过孩子,随口说道:“全凭她命了!生下来就克死她妈,能有什么好福气?”
贾张氏在一旁听着,心里的把握更大了,钱氏看样子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