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看着垂头丧气的刘海中,语重心长地说:“老刘,厂里七、八级的大师傅不多,老易入狱了,你可得好好的,少整些幺蛾子出来,好好干活!”
刘海中连忙点头:“好的,主任,您放心!这工资您分五个月扣吧,一次性扣太多,家里实在周转不开!”
李怀德应了一声,目光扫过人群,看见了站在后面的傻柱,便朝他招了招手:“何师傅,你过来一下。”
见傻柱挤了出来,李怀德盯着他说:“何师傅,你昨晚表现得很好,主动照顾产妇和孩子,我觉得你改造得不错,思想觉悟提高了。”
旁边的聂树副主任连忙附和道:“傻柱,主任这是给你台阶下呢,赶紧回三食堂上班吧!别在厕所待着了,多掉价啊!”
傻柱心里却盘算着,守厕所每天有五毛左右的草纸收入,还能就近薅农家肥,一晚去鸽子市最低能赚三十块,比回三食堂当厨子伺候李怀德他们几个大爷强多了。
于是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对着李怀德说道:“谢谢主任关心,我深刻地铭记主任的话,您在一天,我就要在厕所好好干,为厂里的清洁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
说完,他也不管李怀德和聂树是什么表情,头也不回地走了,那二十来块的月工资,随便李怀德怎么扣,他不在乎。
李怀德阴沉着脸,看着傻柱的背影,心里很是恼火,但也无可奈何,这傻柱现在是油盐不进,硬要守着厕所不挪窝。
二狗子等人走了,钱氏抱着饿得直哭的婴儿,心里犯了难,孩子没奶吃,总不能一直饿着。
她想起海棠刚生了孩子,应该有奶水,便抱着婴儿往海棠家去。
到了海棠家门口,钱氏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李小翠大妈的声音:“谁啊?”
“李大妈,是我,钱氏,”钱氏连忙说道,“我来求海棠给孩子喂口奶,孩子都快饿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