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季春燕留在家里是个麻烦，站起身走到厨房门口，沉声道：“那个谁，你赶紧走吧，我们家容不下你这样的人。”

春燕手里的菜篮子“啪”地掉在地上，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知道自己没地方可去，若是被赶走，说不定会被家里人打死。

想起之前贾张氏以死相逼的样子，她也学着跪了下来，抱住刘海中的腿，哭着说：“爹，您别赶我走，我会好好干活，会把孩子生下来好好抚养，绝不会给您添麻烦！您要是赶我走，我就死在您面前！我和您孙子就是一尸两命了！”

钱氏连忙上前拉劝，却被刘海中一把推开。

刘海中看着跪在地上的春燕，脸色铁青，却又有些犹豫。他怕春燕说得出做得到，真要是出了人命，他也脱不了干系。

这时候，阎埠贵从前院来，正好撞见这一幕。身为二大爷的他素来看重四合院的安宁，连忙上前劝道：“老刘，消消气。春燕姑娘也是可怜人，既然她已经认了你做公爹，你就暂且收留她吧。她怀着你的孙子，你把她赶走，万一出了什么事，影响多不好？咱们95号四合院，讲究的是和睦安宁，可不能闹出人命来。”

刘海中冷哼一声，心里觉得阎埠贵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他是七级工，曾经因为整车间主任被报复，现在好不容易恢复了正常工作，万一赶走春燕害她出意外，车间主任肯定又整他，损失可就大了。

犹豫了半天，他才狠狠瞪了春燕一眼，咬着牙说：“行了，起来吧！暂且留下可以，但你必须安分守己，要是敢给我惹事，我饶不了你！”

春燕连忙磕头道谢，擦干眼泪，捡起地上的菜篮子，继续埋头择菜，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

午夜时分，夜色如墨。

傻柱悄无声息地出了冉家四合院的大门。

到了西城皇城根附近，他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背心，装成一个黑胖子的模样，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后座柳筐里的蔬菜鲜嫩欲滴，味道极佳，还带着一种与众不同的气息。

很快，傻柱来到了皇城根管理得井井有条的鸽子黑市。

“柏胖子，来了？”高志飞早就等在那里，看到傻柱骑车过来，开着玩笑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