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撇了撇嘴,也没再多说,拎着布袋子和自己的包裹,转身离开了轧钢厂,往车站而去。
送走秦京茹,傻柱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他回到公厕旁,刚要拿起工具继续干活,就听见厕所里有人大声嚷嚷:“傻柱!傻柱有没有草纸?我拉肚子了,身上没带纸,快给我拿点!”
傻柱眼睛一亮,从自己的空间里掏出一大张草纸裁小,朝着厕所里喊道:“有!要一角钱,你要不要?”
旁边一个正在抽烟的工友老魏头儿听见了,笑着打趣道:“傻柱,你可真会做生意,这时候他急着用,你就算要一块钱,他也得给你。”
厕所里的工友顿时骂道:“老魏头儿,你这混蛋玩意儿,生孩子没屁眼儿!落井下石也不是你这么干的!”
傻柱笑道:“别这么说,我不干落井下石的事儿,一角钱就是一角钱,童叟无欺。”
老魏头儿弹了弹烟灰,说道:“老子现在已经生不了孩子了。傻柱,别给他,让他用短裤擦屁股,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嘴硬。”
傻柱没听他的,拿着草纸走进厕所递了过去,里面的工友接过纸,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角钱递给他。
傻柱收了钱,回到外面,心里开始琢磨起来:这草纸生意好像有点搞头,厂里这么多工人,难免有忘带纸的时候,自己要是多准备点,分不同的价格,说不定能赚点零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