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皱了皱眉,迟疑道:“傻柱,这平板车……有没有忌讳啊?毕竟之前拉过刘光天两口子。”
傻柱笑了,弯腰拿起车绳:“王叔,都好几个月的事儿了,你这平板车之后拉过多少东西了?粮食、柴火、砖瓦,啥忌讳都该冲没了。”
老王头一想也是,便点点头:“行,你用吧,注意点别磕着碰着其他车子。”
傻柱谢过老王头,拿了钥匙拉着平板车就往胡同走。
路过胡同口的修车铺,他停下来:“肖师傅,给轮子加点黄油,再打打气。”
肖师傅麻利地卸下车轮,往轴承上抹了黄油,又用打气筒把轮胎打得鼓鼓的:“好了,这样跑起来轻快。你这是要去哪儿啊?拉东西?”
“去买点煤球。”傻柱付了五分钱,拉着车继续往前走。平板车经过黄油润滑,果然顺畅多了,拉拽起来没了之前的吱呀声。
赶到医院,傻柱直奔妇产科病房,却被护士拦在了门口:“同志,你找谁?”
“我找何雨水,她刚生了孩子,我是她哥。”傻柱急道。
护士查了下登记本,抬眼看他:“何雨水是刚生了,不过得在这里观察三天才能出院,现在不能探视。”
傻柱愣了愣,感情自己闹了个乌龙。他不甘心地扒在病房门口往里瞅了瞅,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没看见冉秋叶,也没法确认妹妹的情况。
护士劝道:“你别在这儿堵着了,三天后再来吧,有医生看着,不会有事的。”
傻柱没办法,只能作罢。医院院子里有几棵大槐树,树荫浓密,他拉着平板车坐在树底下,心里盘算着这三天该干点啥。
刚坐下没一会儿,就见一对夫妇扶着个产妇走出来,产妇脸色苍白,走路摇摇晃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