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扔了刘海中,扶起冉秋叶。冉秋叶脸色发白,紧紧攥着傻柱的手,身体微微发抖。
傻柱自知不会轻易脱身,遂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保护好自己,照料好爸妈和雨水。”
冉秋叶点了点头,不说话,只是往傻柱身后缩了缩。
分局的领导简单了解了情况后,就开始安排审讯。
傻柱和雨水兄妹的三套房又宽敞,又暂时空着,被临时当成了审讯室。
公安人员让院里的人排好队,逐一进去接受调查,问清楚当时的情况。
审讯工作进行得很快,院里的人大多是普通百姓,没见过这阵仗,问什么就说什么。
刀哥、张智霖、龙刚的证词也被记录在案。
轮到傻柱时,他刚走进屋,就被两个公安架住了胳膊,上了手铐。“跟我们走一趟,到分局接受调查。”其中一个公安面无表情地说。
傻柱愣了一下,挣扎着说:“我就在这儿说不行吗?”
“少废话!让你走你就走!”公安的语气不容置疑,硬是把傻柱押上了吉普车,直接送往了分局的刑讯室。
经过核实,事情很快就明了了:龙刚和龙四海父子俩的枪都没开过,子弹一颗没少;张智霖的枪开了一枪,但在场的人都明确表示,他当时是朝天鸣枪警示。
最说不清楚的就是刀哥。他的枪开了,还打中了跟班。
刀哥后来也到了分局审讯室里,脸色阴沉,半天不说一句话,最后提出要打电话。